“其实，我觉得你那主意也没错。”他放下书卷，“只是设的那局需得心些，且只用李家恐怕是不够的。”

李恒下床的时候，顾皎意识到自己快要搞砸了。

李恒果真端着水来，找了干净的布巾帮她，从面到脚趾。温柔，贴，前所未有。

李恒笑了笑，，“我也没睡好。不过，倒是想通了一件事。”

她疑惑地看着他，他别开脸，，“我去端水。”

“我怕我忍不住。”忍不住将她关起来，一辈子也离不得一步。

顾皎

她反抓着他的手掌，亲了亲。

李恒停住脚步，站了几秒。那几秒，漫长得仿佛一生。

顾皎被他的反复搞得有些焦躁，想说点什么，他却当真又出去了。屋中静下来，灯火燃得昏黄，只看得见到都是家的影子。她的是累的，只好倒下去，咬着被子角想事情。

她立刻起来，想跟着追出去，全上下却非常不争气地酸痛。李恒那王八，刚才真不拿她当人在办，不知肉伤了多少。她只好叫了一嗓子，“你去哪儿？”

她捂嘴打个哈欠，“你昨儿阴阳怪气，我都没睡好，尽噩梦。”

语气温和，仿佛几秒钟之前的那些，是个梦。

“延之。”她，“对不起，我那日不该那般说话。”

然顾皎不知他的真意，只拉着他再次躺下去，缩在他怀里，拍着他的肩背安他。他也回抱着她，手落在她后脑勺不断摩挲，最后，“睡吧。”

“甚？”

她看着他，抿。

“甚？”他拉开她的衣襟，将汗珠去。

他顿了一下，抽，半直立着，僵得如同一尊雕像。

她不太撑得住，当真睡了过去。只一片乱梦，半夜好几次惊醒，都被李恒抱着安。

她咬，倔脾气也上来了。

他突然蒙住她的眼睛，哑着声音，“皎皎，你别这样看我。”

“延之，你去哪儿？”她再问了一声。

顾皎临到失去意识，坚持地推拒着他的，“延之，别在里面。”

顾皎鼻上有些，猛然醒了。睁眼，却见李恒靠在床边看书，书页偶尔拂过她的鼻尖。

“你呀。”他将布巾丢去水盆，水珠了一点出来，落在地板上氤出一团水迹。他，“你知就好。可你当真不知，我到底有多生气。”

李恒突然转，走回来，扶着她坐下。

顾皎披衣下床，撑着床边站起来。

“许慎先生来信，得了高复切实的消息，证实了我的猜想，便兴奋得有些忘形了。”她温顺地靠着他，“所以才没顾虑到你的想法。我该知，你当真是不愿――”

李恒冷笑一声，下狂猛地动作起来。她再受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延之，你是延之。”

不愿失去她，不愿她有任何一分危险。

次日早，晨光落在床前。

顾皎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手落在她脸上，摸了摸，又轻轻了。终于，他笑了一下，蓝色的眼眸里出一层层的波涛。他，“皎皎，你累了。我去端水帮你洗，你且先睡吧。”

他抓起外裳，一声不答。

他这才放过她，重新温柔起来，入骨地缠绵着，要压出她里最后一分力气。

了。

“醒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