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妈妈见她是真不懂，只好糊地说。

顾皎开始还不觉得，后来梳的时候杨丫儿手重，拉掉了一小撮发，立刻白着脸歉。她在镜子里看着杨丫儿和烟，才恍然大悟一般地笑出来，“你们这是在作甚呢？以为郡守移情别恋了？怕我生气？”

因此，李恒回府来，便见崔妈妈迎上来。

顾皎回家，先洗澡并换衣裳。因她习惯了自己动手，烟和杨丫儿只在外间伺候着。她泡了一会儿，杨丫儿进来送香粉和干净的布巾，看了她一眼；过一会儿，烟进来收拾脏衣服，又看了她一眼。

顾皎好奇，“甚都不要她，养她作甚？”

见状，两个大丫不插话了。

沐浴完毕，略吃了些点心填肚子。

她不生气，崔妈妈也松了口气，便开始讲起一些秘闻来。她摇着可惜，“年纪小的时候还好，鲜着，也还有用。年纪稍微大些，用不上了。或者送人，或者人。夫人想想，一夕之间天上地下，早被养得不知疾苦的人乍然被丢出来，能如何？一多半早死了，还有一小半不成人样子，当真能挣出来的千中无一。”

“送走也容易啊。”顾皎不觉得有什么，，“况且，她还有用的呢。”

“投成婢已是悲惨，她们这般的却又更不幸一些。”

中间勺儿来问要吃甚，庄上带回来的鸡鸭和鱼肉是不是要立刻了；柳丫儿也跑来显摆，她在院子里新种了许多香的花草，全都活了。

崔妈妈从外面来，要和顾皎说话。府中这几日有些小事，她如何理了。话题最终落如脂上，确实给她安排一个离正院最远的院子，单给了两个小丫。只不知李家是如何养的她，上穿的，随带的行李都是好的。冷的不吃，热的也不吃，自家并不活，略动动茶壶也要小丫帮忙。

“妈妈，甚事？”他弹拨上

崔妈妈安抚好顾皎，自出院去，去大门口等李恒。

顾皎晓得她们的担心，便逗弄，“不怕。就算郡守爱上别的女人，我也能带着你们出去过好日子。”

杨丫儿要跟进去，崔妈妈却小声叮嘱，让她们好生看着夫人，若是有情况，立刻出来通知。

“夫人，可不好这么说话。”烟阻止她乱说话。郡守是正派人，也十分爱重夫人。然现时的男人，并不把丫侍女当人看，兴致来了睡上一睡并非甚大事。也有许多男人光明正大地和小妾睡着，却怀念妻子的情深意切。因她都懂，反而更担忧顾皎。毕竟，顾皎平日表现，对郡守的好已经超越了妻子对丈夫应有之义。

泡得差不多了，顾皎起穿衣裳，杨丫儿又进来帮忙发，偷看；发干后，烟抱着小妆盒来帮忙梳，还是看着她。

如此，顾皎想起来阮之穿越之前的那个真，大约也是这般份。

顾皎这才恍然大悟，床下甚都不，自然床上是甚都要了。她啧啧两声，真是会享受，也真会磋磨人。

态度全都有些讨好又小心翼翼。

她们怕的，也不过是顾皎的真心。

杨丫儿见她一脸戏谑的样子，才晓得她是真不担心，，“夫人，那如脂虽影响不了什么，但直接请进来容易，要送走——”

人一旦动了真情，难免会出昏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