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呐，咱们山上的龙王庙，龙王脚下不也踩了夜叉吗？”

善恶一念间，只微微倾斜了一点，观感却完全变了。

她笑，当然乐观了。刚来的时候什么情况？现在什么情况？她已经打完了一次翻仗了，好不？

“延之，好不好？”撒。

顾皎探寻地看他

此等崇拜之情，顾皎还是回见。

果然，守门的兵士见李恒出来，眼睛直发亮，十分仰慕且急切。

千方百计，她就是要他主动走出那院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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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只看了他们一眼，略点了点。然只一点，便足够那兵士激动得满面通红，更抬起来。

老天爷仿佛在印证顾皎的自信一般，有更好的消息来了。

“夫人――”杨丫儿在院子外面喊，“崔妈妈派人来信儿，说大队伍已到关口。她带了许多车，说是王爷给你的赏。”

顾皎惊喜地抬，看着李恒，“她回来了！”

顾皎倒不知乡人如何评说，她全心只放在李恒上。

“以后多用用许星。”

腊月二十五，雪后晴。

顾皎便小声，“咱们都穿大袖子的大衣裳，我一直牵着你手，好不好？”

她红着脸，“好吧，我确实是故意问的。本生死存亡之际，能用的当然都得用上。不过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

“延之――”继续撒。

自然而然，朴素的神鬼观念，将这情形合理化了。

他很有些动摇了。

李恒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相坚持。她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出去吧，屋子里憋着多闷呀，外面空气好，走走也有利恢复。”

李恒看她一眼，实在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好。”她点，“那，咱们一起去接崔妈妈？”

顾皎知，他要维持一个军人和将军的威严。

他们聚拢在一起，只为见见那个斩了王家父子，开了关口的李将军。李恒那日旋风一般入城杀人，放箭将人钉在城上，又火速开了关口，导致城守弃官而逃，桩桩件件说出来，比那些戏文还要彩。原本他在众人心中只是一个可怕的少年将军，杀人不眨眼，带着铁甲要欺压民众；可谁知一华丽转，他的夫人竟然救了大伙儿，而他更是诛灭了首恶。

李恒回龙口后，第一次面。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前面过去没问题，只怕王爷追究辜大和民夫逃兵役的事，所以找崔妈妈讨主意。”

“将军好了？”

“也该回来了。”他应了一声，“妈妈本就是个胆大的，你又在后面给她瞎出主意。不怕信送不到吗？这次若不是郡主帮忙，她怕是见不到王爷的。”

小庄的门大开，四个黑甲分列两旁，更外面一些是庄上的事和附近的乡老。

李恒出东院，面色倒没如何变，但袖子底下的手，握她的劲越来越大。她不吭声，出一派轻松的模样，口中说些闲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长庚便来问，“夫人，乡老们听说将军要出门迎客，都来这等着，想当面谢将军。”

“如此来，便是以恶止恶？”

“仙人边都有恶兽，只有恶兽才能降服恶人呐。”

待要到庄口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松了松手，直了腰板。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