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甚事？”

因此，顾青山没回来，顾皎就担心。

“我有个妹子，她，她也想出来干活――”

幸好军衣的活还继续干着，郡城那边时不时付点钱来。庄妇们为了省自家口粮，多攒几个钱，纷纷来坊里活。

父女两便知，结仇了，难了。

顾皎明白了，王家父子贪图红薯的厚利，要全拽在自己手里。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去外面弄地，便打起了租自家地佃的主意。这当真要把地全收回去了，势必又有诸多民。

“大婶慢些，我问，你回答。好吗？”

说着，就要跪下来。

点。

大婶叹口气，“得计划着吃呢，不然挨不过年了。”

“你说来工坊干活？”

一句话，说得大婶都要哭起来。她，“骗人的。说是免费给红薯种子，但是要提高地租，让现在必须凑钱将明年的租子交了，不然就要收地。老天爷，地都收回去了，还让人怎么活？”

“且放心，我库里还存着一些呢。杨丫儿，去叫柳丫儿搬一袋子上来。”

“我妹子也是没办法了，想来这上工省口粮，还能挣钱。”大婶更没脸了，“可三爷爷说，这都是顾老爷和夫人给庄上人的好，不能白给别人。”

工坊目前主要军衣，因是细活，大分都是附近庄子上的庄妇或者小媳妇，只有搬运、装车和下料的活儿才用的男人。

她转了一圈，去食堂。准备午饭的大婶已经开始洗红薯和菜干了。

顾皎听得一雾水，甚外姓人？甚活不下去了？

“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

“快起来。”顾皎连忙将人扶起来，安抚，“你且将人接你家里来，我去想办法。”

顾皎吃了点简单的粥饭，要出去遛弯。最近天气太冷，工坊那的活儿要得急，但因动的都是布匹之类容易烧起来的东西，着实不敢烧炭火。她爬上坡，在外面看了几眼，许多庄妇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干活了。

“好了。”顾皎打断她的话，“她现在王家庄不好过活吗？王家父子现在是柴大人面前的红人，前几日听说还给了赏钱，免了他们明年一分种子钱。”

柴文茂听了这话，冲她阴阴地笑了两声，自走了。

“你有个妹子，嫁在哪里？”

杨丫儿应了一声，跑走了。顾皎待要再走，不想大婶却突然跑出来，将她牵到角落去。

那大婶往外面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夫人，有个事想要求你。”

边，倒是简单些。柴文茂稍客气，亲来问了一声。顾皎诧异，“柴大人，那些人本来就是土匪的。以前是有周大人着，才像个人样子。这下要去打仗送死，能不跑吗？当日要征这些人的时候，便告知你了，你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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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婶子，多放些米呀。”

大婶有些羞愧，但还是说了，“王家庄上。可是夫人，她虽然是嫁去王家庄了，但以前还是咱们庄子上的人，只是我爹娘――”

“当真？”大婶两眼亮

大婶有些心虚的样子，“我知不该求夫人，也不能让外姓人占了便宜。可我妹子当真活不下去了，家里没饭吃，红薯和油都紧着自家男人和小儿子。大女儿也卖了，眼见要卖小女儿，可是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