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大张臂，拦住，，“去打仗，耍的可不是嘴子。”

以往学过读过关于战争的诗词争先恐后地涌上来，那些无可奈何的悲怆，满腔热血化为悲凉，将她缠得无法呼。

队伍稀稀拉拉，拖出去好几里地。

顾皎其实最见不得分离的人，每每在网上看些亲情爱情相关的小视频，最后都会热泪盈眶。有时候故事的情节还没开始，只乐走低，便忍不住了。越长大，越知晓现实，内心脆弱的点便越多，随便碰到哪儿，情感便入溃坝的水肆意起来。

龙口丰收，稻谷收了许多，无法一次运完。

辜大只笑笑，，“玩的，是命。”

“你去帮将军打仗，她连匹都不舍得送你？可不是小气？”

顾青山也加入其

家已经被民夫和庄人包围起来。民夫统一穿着堤坝上发的青衣，个个强力壮，怒目而视，拳握得死紧；那些庄人却穿什么的都有，有在哭的，有拉着儿子不让走的，还有拖儿带女不忍丈夫去的，唯一相同的，是那眼中的血光。衙役心一紧，生了怯意，生怕民变起来自己一个遭殃，立时算了。

那人便不再说什么，却感觉有些气势不足地丢了面子，回自家人中去，一阵儿小声。

录名完毕，七八个老兵带着七八百的后生，从役所出发。

泾渭分明。

肩上，沉甸甸地，背上了许多条人命。

几个年轻耐不住的，便要打过去。

此行，必不负夫人重托。

辜大看那人一眼，没说话。

四面八方的乡人赶来，有给儿子衣服和鞋子的，有给亲爹送鸡和银子的，场面惨不忍睹。

“都听说了，但凡是庄上的人，去顾家二少爷那边挂了号的，都能得一新衣裳和武。比关外面那些空手去的，好太多了。不过，同乡毕竟是同乡，你们这一群土匪和民，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关键时候，可看出来不同的吧？”

辜大冲他点点，自去了另一侧。录名是按照名姓和村庄住分的，一村一庄，各家人各聚在一起。辜大的那几十人，没有家，自然单算；至于那些民夫，更是浪人，有的甚至连从何来都说不清楚。自然而然地，这些未来的新兵分成了两大分，一边儿是龙口人，一边儿却是原来的土匪和后来的民夫。

“说不过人，就来横的？”

顾琼站在人群中央，边绕了长生和几个护卫，再外面几圈却是自家庄上的庄小子。

柴文茂骑，在旁边监督着；王家老爷陪在边，手执鞭，不知说了些什么。

辜大遥遥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小庄以及庄后的大山，深了一口气。

可临其境，她才知那些眼泪都是矫情。

她站在自家的围墙上，只远远地看着，便于心不忍。眼泪不要钱一般从眼眶里落出来，将前襟打得透。特别是顾琼那二货坐在高大上，冲着小庄的方向用力摇手，她便有些绷不住了。

“那是夫人的。”他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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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大步行走在路上，有往日好事的人问，“辜大，你那匹乌孙好呢？怎不骑了去？”

顾皎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直到那些新兵走完，乡民无可奈何地散去。小庄的门敞开，开始有车出去，这是往郡城去的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