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这才放下书，清了清嗓子，“就讲讲和卢士信结拜的事情吧。”

，“延之，你好像对我特别不满意。你说说看，我哪里得不对吗？还是你心怀愧疚，因此看我哪儿都不顺眼。”

可惜蹉跎了蛮长的时间，车驾开始启程，车轮也缓缓动了起来。

她瞧他低的样子，睫挡住了眼波，鼻梁和口显得尤其漂亮。情不自禁地，她，“你刚也说得对，我确实有时候会说谎。”

不想，刚一走近，便听见李恒不紧不慢的声音。

顾皎笑了两声，直说有趣。

顾琼和魏先生跑了一程，他的已经奔波过大半个上午，十分疲累，因此落后了。魏先生建议他换个再来，他不太乐意，借口担心顾皎，拍去了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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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琼皱眉，说的是些什么呢？既无感情色彩，又无情绪波动，这般干巴巴的内容，顾皎也能听得下去？

“你不止眼睛生得好，嘴巴也会说的。”他笑一下，不和她计较。

她笑了，干脆蹭得更近，“延之，你要嫌我话多，那给我讲故事吧。我保证不插嘴，你就讲你打仗的事情，好不好？”

“他只得逞了第一次，志杰帮忙写了两页大字，朱襄了一篇文章给他；第二次的时候先生便觉得不对了，当堂命他背诵文章。他背不出来，只好去外面站着。先生戒尺打人从不留情面，且偏打他善用的左手。因此，有小半月他是不能正常执筷的。”

李恒新鲜地看着她，居然如此爽快地承认了？

顾皎被点穿，略有点不自在，内心却又有些倔强。她，“我喜欢夸人，知为什么吗？”

此刻再下车，恐怕顾皎脸上不好看。

原来将军大人也不住土味情话的哇。

她撑着下巴，认真看到他眼睛里，“延之，刚我说对魏先生和崔妈妈说你不好，这句话不对。其实，我怎么看，都看不出你的不好。你打架厉害，又会谋略，演技也好的，读书好像也很不错，写字也比我会写。还有，你长得特别好看――”

顾琼咕哝了一声，怎么妹妹嫁人后好相了许多？以

他沉一下，，“人所思所言，均发乎于心。你对魏先生不满多过尊敬，可不是口不对心？可不是谎言？”

“……士信要顽劣些，先生布置的功课从来无法按时完成。他认为天天被打戒尺不是个办法，必须将一起上课的拖下水才行。便约了我，义父的三子朱志杰并小女儿朱襄，再有志坚一起，要结拜。不求同生，但求祸福同行，生死不改。喝了酒后第一桩，便是如何解决他的功课。朱志杰擅临摹和书法，朱襄文章是一把好手，他便拖着二人，次次都说还是不是兄弟了？”

李恒看着她，她指了指他狭长的眼睛，“那是因为我眼睛长得好，只看见别人的好，看不见坏。若不然，我天天对魏先生和崔妈妈说你不好，且全是实话，你开心吗？”

顾皎略有点委屈地抬手挡住被他敲打的地方，眼角余光却瞥见他耳朵有些发红。

李恒发现选择坐车真是一个错误，顾皎病着的时候可怜极了，稍微好点便化为话唠和烦人。他合上书本，回抽屉，打主意下车。

李恒将书敲在她上，，“能闭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