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停了一下，，“去先生那边，有点小事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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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好奇，“要去何？”

顾皎靠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李恒怎么还没回来呢？

“虽然将军喜静，但你也不能趁机躲懒。”她教导，“还是要个样子，或者端茶倒水，或者帮忙寻些杂物。”

“我现在可是病人。”顾皎。

“没有全认识，只是认识一些些。你想学吗？”

顾皎不知自己胡说八一通，居然被安上才名。她此刻只是稍微有点儿遗憾，简简单单的示好果然无法轻易笼络李恒。

因李恒在看书，她不打扰。出正房，海婆和丫们轻手轻脚地吃饭，收拾厨房，将杂物一一规整到位。为了更清净一些，她们将顾皎的药熬好，便挪到厢房去了。

顾皎被逗得哈哈笑，病也不觉得重了。

她原本有点迷糊，想到此节，整个人都清醒了。

顾皎认为她说得对，便拢了裘出门。结果刚出厢房，见李恒披着披风往外走。

夜渐深，海婆让柳丫儿回屋睡。

“记也好，杨丫儿姐姐理一遍的账，她在旁边听两回，就记得了。”

柳丫儿小小子，干得满大汗。顾皎见她可爱，翻出糖罐子了一颗糖在她嘴里，悄悄，“只给你的呀。”

海婆嗔怪，压着嗓子，“不能落人口实。”

她脸上的婴儿很明显，笑起来便是两个酒窝。她看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好奇，“夫人，你全都认识吗？好厉害呀。”

不过，她也不气恼。和一开始的惊恐害怕比起来，也算是颇有成效了。

“想不到我下面居然有这样的人才，可不能浪费了。”她笑，“等夫人开年好起来，也弄个什么营生，挣点小钱花花。到时候，让烟去账，你去干力气活，可好？”

柳丫儿摇，“不要学。海婆有教过，但是好难，我还不如去干活。烟姐姐会啊，杨丫儿姐姐说她认字和算数都好厉害的。”

大约是她笑得过于灿烂了些，李恒多看了两眼才走。

皎皎两个字，李恒没叫得出口。

顾青山不是蠢人，也不是吃素的。他若知龙牙关口那一场戏，怎么可能没动作？只怕，李恒当日设那个局，要的就是引顾青山主动找过来，

顾皎巴不得一个人逍遥，她让柳丫儿来帮忙给房间换了火炉，起热水，烘被子。自己点了灯起来，将没看完的书继续看。

“好啊。”柳丫儿回答得天真烂漫，半晌却好奇，“不行啊，夫人。我们都跑了，谁伺候你呢？”

顾皎倒是没想到这个了，淡淡回了一声，“是吗？”

顾皎笑着点，“将军快去快回，我给你留灯。”

他，和蔼，“顾兄多虑。夫人虽是女子，但有大才。将军和我，都佩服得很。”

多重要的事情？已经要过年了，各家各几乎收了生意，该送的收的礼怕也是收完了，只等着城中大请吃酒而已。山匪被铲得差不多，关口无事，只周志坚把人送役所――

厢房虽也是三间，但每间又分了前后，足够五个人居住。甚至，她们收拾了一个待客的小厅出来。顾皎窝在火炉边，慢悠悠地将药汁吃了，混了会儿，被海婆赶回去。

院门口，早等着两个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