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温情不足以让周慕阳放弃其他的小情儿，有时，他狐朋狗友念叨他最近养了哪个儿，怎么都不爱出来玩了。

然后楚牧略地扫了一下的包养协议中他要为金主周慕阳提供的服务，有些文字令他脸红，但总归是用作为交换。

周慕阳恶劣地要求楚牧要说点好听的，才让他释放出来，楚牧憋了半晌，才说出几句谢谢，求求，和周先生你最好了。

最近狐朋狗友们

“没有什么？”周慕阳似乎要问到底。

“这是我嫖你，还是你嫖我。”

楚牧轻轻嗯了声，然后为周慕阳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周慕阳。

除了在情事上捉弄一下楚牧，周慕阳也没再计较别的。

楚牧的话很少，在周慕阳看来这也是可取之，其他的小情儿总是在他耳边唠叨不停，请求资源或者钱财，楚牧只是安分地拍戏，甚至都学不会讨好自己，两个人独，屋子连个声音都没有。

洗澡，上床，爱……

这些惹人发笑的言论听其起来别趣味，周慕阳爽快地放过了他，楚牧面红耳赤地跑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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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颤抖，他渴望极了。

周慕阳也会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贪恋楚牧给予他的片刻安宁，所以刻意避开楚牧所在的城市，继续他原本的浪生活。

因为是第一次，周慕阳没有过多地折腾他，楚牧在用冰凉的水清洗脸庞。

“那就过来。”周慕阳指着桌子，对楚牧：“倒酒，会吗？”

周慕阳一走，楚牧便将所有的心思扑在了演戏上，越是辛苦，楚牧越是痛快，雨戏夜戏吊威亚，危险的动作也不需要替，导演逐渐对楚牧越加顺眼。

楚牧听到褒奖，手指紧紧地抓住质感糙的西装，然后顺从地听着周慕阳的吩咐。

大把资源递到了楚牧的手中。

“谢谢周先生，谢谢、谢谢。”

时而周慕阳也会招来楚牧，楚牧乖乖地上门，情事结束后，又会匆匆离开。

楚牧此前从未经历过情事，窒息的快感下，让楚牧甚至忘记了这是场交易。

周慕阳想晾晾楚牧，别让他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但是对于楚牧来说，可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楚牧不敢惹怒周慕阳，连床上的语气也很客套，周慕阳对于情事很熟稔，轻而易举挑动下青涩的躯。

“周先生……请问可以慢一点吗，拜托。”

楚牧微涩：“没有不情愿。”他是愿意的。

在周慕阳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楚牧不得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甚至要和导演请假，这总会让导演觉得自己在耍大牌。

周慕阳十分不满，但是楚牧连声歉的模样又让周慕阳反思是不是自己小题大了，明明之前他也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周慕阳想起楚牧的时候，会把他叫到酒店，楚牧紧守协议，准时到达，大多数时间他们会爱，有事周慕阳心情不佳，会让楚牧为他。

任楚牧挑选其中的角色，这是他从没享受过的待遇，但却用自己的换来的。

“难…难…难受，涨。”

“不错。”周慕阳似乎对楚牧的表现很满意，秘书调查了他的背景，楚牧很干净。

不可否认，周慕阳很英俊，这足以让楚牧降低防备，他片面地感觉，周慕阳不会出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