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帝凌天与重靥倒是松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你是天，无情无的天，怎么可能会爱上我……”

“师尊，我如今就站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帝清欢的挣扎迷茫不言而喻，秦淮清晰的感受到了，可他却没有靠近，没有同以前一样的追逐。

她白日开始纵情玩乐，可夜晚又是一个人喝得烂醉如泥，常常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院子中。

帝清欢用完早膳，突然说一句话。

而她，则是不敢相信有人如此爱她，所以退了又退。

最后一句话，秦淮说得那般深沉，却着最后的尊严。一百步中，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只希望师尊踏出一步。

一滴泪水，从眼角落。

魔中。

每一次午夜梦回，每一次在半夜中寂寥孤苦，每一次日思夜想的时候，她方才发觉，秦淮是有多爱她。为了爱她，他丢弃了所有的尊严，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只为与她在一起。

可她却猜忌疑虑，什么都猜对了，唯独算错了他对她的爱……

可，终究，帝清欢依旧没有回。

他的要求真的很简单……

脚步落下，一步又一步，却不是靠近，而是逃离。

也是那从日后。

从那日后，帝清欢真的没有看到过他了，她的世界中，她的周围，真的没有那个一直躲在暗偷窥她的影子。

到底是谁在逃避？”

“你明明知我多爱你，却宁愿看着我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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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总算想通了，明明哪里都不像你娘，唯独这懦弱自卑劲儿像极了你娘。”重靥无奈。

当年娘觉得她与爹份差距太大，所以直接跑了数十万年。

没有像忘川一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上好好的盖着一床被子。也没有像在魔一样，醒来时，总是在阖的床上。

“爹娘，寰儿，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了……”

她的爱总是太过深沉，却又脆弱。这样脆弱易碎的爱情，确实没有人能够接受。

而是平静的看着她，哪怕眼底满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可此时他忍住了。

“对不起……”

“我不会再强求你，不会再追逐你。你若真的想要离开我，便走吧……”

秦淮的声音渐渐暗沉下去了，仿佛那个奋力跃的心再没了勇气，再没有了动力。

那感情太过真挚太过炙热，她这个感情世界中的阴暗老鼠真的不敢靠近，长期于黑暗中的她，觉得那样的爱情就是海市蜃楼，看得见，却摸不着，只能是遥不可及……

帝清欢闻言，但是赞同的点点。

天的每一句话如同利剑一样插进了她的膛，疼得她泪眼朦胧，指甲钻进手心，鲜血淋漓却不自知。

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将帝清欢问得哑口无言，久久难以回神。

“从始至终，一直是我求而不得。感情的懦弱者一直都是你。师尊，你何时才能坦诚相待？才能放开一切顾忌。难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比不过你的胡思乱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