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淮的表情更加难堪了，那狰狞恐怖的模样都有些吓到了帝清欢。

帝清欢瞥了秦淮一眼，却是不怎么相信，如果真的没什么，那饕餮为什么会如此粘着秦淮不放？

尽办法拼死的得到魔界密匙抵达神界，想要夺取神王手中密匙的时候，他却见到了师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如何不让人心生漾。

帝清欢故意伸出细腻的脖颈，“有本事就杀了我啊，看我姐姐以后怎么收拾你。”

“胡说八！”秦淮怒斥“我何时引诱师尊！”

“一

就事论事来说，她也觉得自己当初太过武断，可如果不是那一夜的错，她也不会走上那条老死不相往来的死路。

秦淮的手握紧又松开，来回数次，才堪堪收敛住了想要抚摸的冲动。

以前她以为是因为太过爱秦淮，所以怎么也忘不掉。可到了最后，她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本不是因为什么刻入神魂的爱，而是哪怕天割舍了记忆，但是一遇到秦淮就会全想起。

那个五界臣服的帝尊，那般高高在上，那般‘情深义重’，那般悲天怜人。师尊对所有人都能原谅，可独独对他，冷情无心……

秦淮看着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那双目中藏着的戏，似是笃定自己不会杀她。

过了一会儿，秦淮才平静了下来，问“事到如今，你觉得我和姐姐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到底是谁对谁错？”

“你这是在找死。”

“你敢说，不是你先爱上你师尊的？”帝清欢可是记得很清楚，她最初是不知秦淮就是风清的。

“……”帝清欢哑口无言了。

“你错在执迷不悟，错在罔顾常！如果你不引诱你师尊，她又怎么会爱上你？”

“哼。那饕餮怎么没有失忆？”

秦淮气得脸色发青，怒瞪着帝清欢，仿佛是吃人的猛兽。如果是其他人看到，恐怖早就吓得肝胆裂跪地求饶了。

照理来说，这是不可能啊……

可偏偏，帝清欢却是半点不怕，反倒笑眯眯的盯着秦淮。

“你只需要知我与饕餮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便是。”秦淮冷声。

秦淮笑得狰狞“我哪里错了？”

不过说到那一夜，也只是命运弄人，一场误会。不能怪谁，可却深深的伤害了她。

闻言，秦淮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杀意，眼睛直直的盯着天空，就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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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清欢笑“哪有嘛。不过是说句真相而已，所以啊，如今所受的罪，都是你自作自受。”

她为风清所受的苦，也是自作自受。呵呵，还真是天好轮回，难逃因果啊……

秦淮沉默了，冷笑“你倒是巧言善辩。”

“还有姐姐割舍记忆数次，可最后没能成功，这是为什么啊？”这个问题，也是她最想知的。

帝清欢扁扁嘴，不好再问了。

“你的错啊。”帝清欢义正言辞的说。

秦淮努力压制心中的杀意，沉声“你又不是你姐姐，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