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疼的了眉心，罢了罢了，这孩子终究还小，任胡闹些也是正常的。

闻言，风清微微恍惚，似是看到那个在大殿中指名姓不要拜他为师的女童，再看看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子，终究“好。”

玉清欢双拳紧握，面上却淡淡“那师尊明日叫我。我今日也累了，便先回去休息了。”

不停的安自己，努力忽视心底的那点异样。

玉清欢颔首，指着早餐淡笑“师尊怕是忘了，我已经筑基辟谷了。”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出与秋水一样的事情，甚至更加的恐怖。所以，趁着现在还能了断，便断了吧。不然真的到了那一日，也是自讨没趣啊。

“进来。”

风清简直被玉清欢气得没话说，怒“出去跪着。”

风清嘴角微动，满心的复杂化为一个叹息，“真的决定好了？”

想到恶心那两个字，玉清欢又是心间一痛。

玉清欢轻笑“十年前我拜您为师的时候，不就说了吗，我要修炼无情剑。只是师尊一直不肯相信而已。”

莫名的，玉清欢竟是感受到一丝欢喜。

玉清欢没有回话，拿起筷子开始用起早餐，轻声“今日最后一次，以后就不麻烦师尊了。”

“起了？”

只是，下一秒钟，玉清欢继续“师尊不必生气，无论过多少日，我都决定修炼无情剑。”

“好了，不和师尊开玩笑了。刚才我心中有气，所以闹腾您一下，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玉清欢话锋一转“说正事。师尊何时传授我无情剑？”

听到被连名带姓的叫着，玉清欢嘴角出大大的笑容。

闻言，风清一怔，看着冷漠的弟子，有些恍惚，随后“五年没见，有些习惯都忘了。”

。

一滴滴泪水从眼角落，不让风清看到她如今的痛苦，背却得笔直，倔强而委屈。

玉清欢一怔，看着盛怒的师尊，那额青直的模样她倒是第一次见呢。她竟然将师尊气到如此程度了吗？

第二日清晨，玉清欢早早的起床，便已经看到树下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碟小草，是她曾经常吃的早餐。白衣男子正在一旁舞剑，看到玉清欢后才收起剑。

不待风清追问，玉清欢便已经开口“师尊下次再骂我，我想哭都哭不了了。”

玉清欢乖巧的退下，临走时还懂规矩的将殿门关上，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埋进枕中，一动也不动，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是滲的枕显示着她的不平静。

“玉清欢！”风清忍不住怒斥。

她吃得很慢，以前几分钟的速度便解决的早餐，今日竟然生生的吃了半

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才传来声音。

闻言，玉清欢二话没说，直接走了出去，背对着风清跪在树下。

“师尊啊师尊，你说我不修炼无情剑，又有你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在眼前，哪日我也犯了错误，可怎么办？”

“……”风清无奈，一灵力挥去，玉清欢已经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了，脸上还残留了两泪痕。

“脚，起不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