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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强调“重说一遍。”

后炙热的眼神，帝清欢不是不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后的气息越来越压抑凝重，让人汗直立。

“你能拦住我？”

“什么事？”帝清欢深一口气。

秦淮再三重复“杀神，重华是怎么回事？师尊的过往，我还有什么不知的吗？”

“杀神，重华。”四个字，秦淮说得咬牙切齿。

秦淮平静“杀神，重华。”

两人皆是没有再说话，秦淮双拳紧握，眼神冷厉的看着帝清欢的背影，一眨也不眨，不言不语，一动也不动。

“嗯？”

闻言，巨大的欢喜将秦淮笼罩，眼神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猫儿，纵使知她说的口服心不服，但是也无法衰减他的欢喜。

终究忍不住回，率先开口“刚刚是我说错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伤你的心。”

本来就心烦，此时听到秦淮这样说，帝清欢冷笑“你当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知我所有的事情！”

面对盛怒的秦淮，帝清欢有些发憷，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识趣点好。

帝清欢无奈“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你是我的弟子，也是我未来的夫君。”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没有面对敌人，就要自己内斗了吗。帝清欢对秦淮真的没有话说了。

师尊，终于承认了吗……

帝清欢无奈“都说是以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非要知。”

“下去之前，师尊还没有解释一件事。”秦淮悠悠，目光灼灼，像是想要透过那猫，看清隐藏在里面人儿。

秦淮紧握的双拳握紧又放松，额的青直，半点不减愤怒，隐隐更是盛几分。

帝清欢颓废的半趴在石上，终究妥协了，“说吧。你想知什么。”

此话一出，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都凝滞几分，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很是难受。

秦淮固执“那也是师尊的事情。师尊所有的事，我都要知。”

小子怎么越来越矫情了。

“……”帝清欢傻了。

“不说清楚，我不会随你下去。”似是感觉不妥，秦淮又加了一句“你也别想下去。”

“我也想知，我是师尊的谁！”声音冰冷刺骨。

帝清欢简直想弄死秦淮的心都有了。当年她就是脑残吧，不然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一个鬼畜！幸好让天封了她的情，不然指不定会更加脑残。

当及那泛红愤怒中夹杂痛色的眸子，帝清欢猛地一震，满心的烦躁怒火猛地消失，声音也沙哑诚挚了很多。

帝清欢无奈“说来话长，不如等出去后，我们再慢慢说。”

秦淮看了看已经开始黑暗的天空，淡淡“师尊，时间不早了，你真的要继续浪费时间吗？”

杀神这件事，如果秦淮这小子知得太清楚，哪日他升至神界，以他的心思聪慧，定会察觉饕餮的份有异，也会猜到我用了金蝉脱壳之计。

秦淮轻佻眉“师尊大可试试。”

“不是未来，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