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瑶疑惑“神王不是说，魔界覆灭，世间才能减少杀戮，增添正义善良吗？”

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如果她是一人，死又何妨，可她后有无数为她浴血奋斗的族人……

帝清欢坐在人间的茶坊，听着说书先生的说唱声，品着茶水点心，神情平静，怀中依旧抱着一只小狐狸。

狐瑶噌的下膝盖，匍匐在脚下，仰望着主子，深深一拜“主子，狐瑶定会追随你，至死不退！”

“啊？”狐瑶迷茫的睁大眼睛。

后面的话，狐瑶不敢说。

“是。”帝清欢点。

“主子，我……”狐瑶心难安。

帝清欢摇解释“非也。人没有绝对的善恶，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至善之人也会有恶的一面，恶人就不能心存善意？神王终究太过迂腐顽固。”

第一百一十五章凡间皇帝

“主子，你在说什么，我有些糊涂。”狐瑶摇摇耳朵，懵懵懂懂的模样“你不是说妖界就是因为弱肉强食才导致鸡兔一族沦为家畜，最终导致妖界种族危机的吗？”

帝清欢缓缓摇“错了错了。这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者淘汰的世界，以前是我执念了。鸡兔一族无法适应妖界的残酷几灭族，可到了人界后，地位虽同样低下，可却繁衍生息绵绵不绝。”

有时，她与狐瑶会幻化成凡人，验人间事务，七情六……

“都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如今看来，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方为正，如若不然，天崩塌万物将灭……

那慷锵有力的话让帝清欢嘴角出淡淡的笑意，不过却拒绝了。

“嗯，我知。”帝清欢缓缓点“所以，得等将狐族的事情理好。”

帝清欢了那茸茸的脑袋，轻笑“天地万物皆有自己的法则，六界相合相生皆有定数，可如今魔界覆灭，坏了这秩序，所以，五界才会如此生出如此多事端。”

狐瑶瞬间睁大眼眸，眼底满是惶恐不安，沙哑“主子，这些年你奔波人界寻找魔界信息，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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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控的漏时，她也会忍不住出手。

“与我一起，你九尾狐族定将覆灭。狐瑶，你的心意我领了。”

帝清欢却是明白她的意思，缓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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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瑶吓得咽了咽口水，提醒“主子，你这是要与天下人作对，成与不成，你都将受天下人唾弃，神王更会无法容忍此事……”

她见过为爱不顾家庭的女子，她也见过为子女付出生命的母亲，更见过过度溺子女的父母，后来啊，那女子得了爱情失了自尊，整日为生机奔波，爱情的甜蜜也换不回面包的满足；那母亲则是轮回到女儿的腹中，一报还一报，被从小爱；而那父母则是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每日被子女的不孝折磨，为子女的错误负责。

狐瑶的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她为九尾狐族，一言一行均代表九尾狐族，如果神王发现她与主子的勾当，那么九尾狐族将为此付出代价。

狐瑶终于听明白了“这么说，魔界被灭，天下真的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