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炼气期的废材也有？哈哈，笑死老娘了。

“喵喵。”不知，他既然不知，还说自己的，哈哈。

帝清欢闻言，倒是一愣，似是有些不明白，“明明可以借助他人的力量复仇，你为何非要不自量力？父母之仇不是该不折手段的报仇吗？”

看到未曾有半点讽刺嘲讽的师尊，秦淮双拳紧握，“不知……”

看着那淡漠的面容，秦淮心底一颤，“是。”

“师尊，我……”秦淮不安。

“那你爹娘呢？”

是什么灵，倒出的水竟是珍贵的灵。

“顺从本心，你已剑心初成。”帝清欢打断。

“杀戮守护剑意最难领悟，倒是那些仁爱无情之类的剑意最让人熟知。所谓的冰霜烈焰之剑，不过是剑意的表现形式，并非剑。修真界拥有自己剑的人屈指可数。”

看着深陷

帝清欢冷冷的瞥了饕餮一眼，笑声截然而止，轻笑“那你的是什么？”

“剑心便是剑的关键。剑三千，每一种剑都与众不同，虽说剑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却有力量强大之别。剑的起源为创生、灭世，后演化为杀戮之剑，守护之剑，杀戮意为以杀证，守护意为护人护己护天下，以功德证。”

帝清欢没有继续追问为何会引来仇杀，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那你是要复仇咯？”

秦淮脸色一白，瞬间跪在地上，沉声“师尊，弟子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复仇之事，我一人足矣。”

“被人所杀，仇家我虽不知是谁，但定是修真界的人。”秦淮的眼底深深的杀意。

“怎么死的？”

帝清欢的眉微皱“倒是捡了一个麻烦……”

秦淮只觉得一片迷茫，师尊所说的这些他闻所未闻，这些话仿佛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通往剑最深的大门，曾经那些迷茫的剑意此时如此清晰，无数种剑意在他脑海中闪过。

“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秦淮看着满地打的白猫，那喵喵的笑声让他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哪怕只是一只畜生，可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嘲讽。

帝清欢起一脚踢飞饕餮，饕餮被踹飞几米，以为是秦淮恼羞成怒所为，正龇牙咧嘴，可却看到帝清欢冷漠的表情，莫名的觉得她生气了，瞬间乖觉的蹲在地上，不敢再有半分肆意。

秦淮一怔，不敢置信“剑心？”

“死了。”

帝清欢闻言也微微复杂，如此年轻稚的剑心，她也是第一次看见，在这资源贫瘠的修真界，竟然二十几岁便拥有剑心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天才。

“为修真界剑魁首的古，他的剑意便是仁爱之，他此生的信仰便是保护古剑派，守护天下人，便以仁爱入。仁爱一，防守有余，攻击不足，但在这修真界已经足够。”

“秦淮，你的是什么？”

秦淮摇“这不是我的。”

秦淮的动作一顿，沙哑“幼时母亲曾教过我。”

待到傍晚的时候，帝清欢慵懒满足的躺在椅子上，斜眼撇着正在收拾桌子的秦淮，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