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两者都有呢。”白英微笑，“这电影圈其实并不复杂，只要作品立得住脚，就有话语权，也不玩踩低捧高那一套，因为最后上了大荧幕，是好是坏，观众比我们看得更清楚。”

何子殊犹豫的喊了一声：“姐。”

“哪怕是再好的牌，也得一张一张往外打，什么都是慢慢来的，不用怕，也不用急。”

白英说完，拍了拍何子殊的肩膀，转出门：“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完了，告诉我。”

白英语气越发温柔：“也别怕出错，有我在呢，怕什么。”

想让何子殊接下这个角色，是因为她喜欢这孩子的眼睛。

或许是太过安静，偶尔风过枝桠，传来的簌簌声也撞不破满室寂静。

但同时，后者也没错，她的确想拉他一把。

干净，纯粹，像是一捧毫无杂质的清水。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诟病白英的一个不确定因素。

那人正坐在床沿边，斜着子，懒懒靠着。

感受到了何子殊的视线，陆瑾沉抬起来。

不是不自信，而是那可能确实存在。

余铭在何子殊来的第一天，就跟他说过。

窗外月色很沉，照亮满地银色。

把他拉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

因为房间比较少，等嘉宾来了，可能还要让他和陆瑾沉挤一挤。

镜关了，也不收音。

但两人睡在各自的床上，中间被一个矮柜挡着，隔出一段不小的距离。

何子殊认真听完白英的话，顿了顿，又开口：“我没学过表演，我怕…”

何子殊把电影的事跟陆瑾沉说了之后，便再没有下文。

尤其是他们现在的份，几乎就是在悬崖边上走着。

子殊知他是被白英放在了心上的。

但这也代表着，不能踏空，哪怕一步。

所以她觉得他合适。

在楼梯转角，白英停下步子，隔着木栏看了何子殊一眼。

“评判一个人演技的好坏，也只看作品，不看出。”

立在巅峰，别人都能看见他们不假。

“我知，”白英点了点，“子殊啊，不要把自己钉死在量明星这个框里，量明星和演员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垒。”

何子殊却忽然不知从哪里生出一冲动。

他偏过去，看着陆瑾沉。

晚上，众人又在厅里玩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所以白英想拉何子殊一把。

为了何子殊，也为了陆瑾沉。

所以这是何子殊第二次和陆瑾沉睡在一个房间。

甚至比那次，四人挤在一个通铺都要远得多。

“今天中午吃饭那一桌人啊，半路出家的也不是没有。”

诋毁之言是可以不见血，却诛心的。

并不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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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