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还好，一说乔幸是彻底破功。

“您好好保重，我……”

他努力咽下去的眼泪顷刻间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带

温长荣声音很小，又着呼机，故而说话很糊不清，但饶是如此，乔幸还是听清了他说的两个字。

但不能哭。

这都已经第三天了，温长荣还是这么断断续续的醒，叫人如何不着急。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简单的测试很快结束，医生很快出了病房，留着护士在病房内照看。

中。

“嗯。”温长荣声音很小，回答的也只是一声气音，几乎听不见。

温母忍不住到一边抹眼泪，温长则顿了顿，又上前去与温长荣说了几句，当然，是温长则在说，温长荣眨眨眼表示听到，待一旁的温母哭完了，又上前来和温长荣说好好保重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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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乔幸先开了口。

“哭吧。”

乔幸觉得眼睛发酸，也开始疼了起来，他被从车上推下来的那一下、和从担架上摔下来的那一跤，此刻终于像反应过来似的，让他浑骨骼都疼了起来。

没办法，乔幸只能飞快地拧着轮椅轮子，和温母温长则一同眼巴巴地盯着病房里的情况。

温长荣的状态需要静养，故而只进去了两名医生一名护士，玻璃所在的距离还是太远了，乔幸把脸都怼到了玻璃上，眼睛睁大到了极致，还是只能依稀看见男人睁开的眼，并不能知情况。

温长则转过来拉了拉他衣袖，算是把他牵到摄像前。

好想哭。

“还行。”医生这么说着，看了眼三人脸上的神情，说，“病人现在情况还不能进入病房探望，但苏醒的时间比较长了，如果要探望可以通过监视看看，不过病人还不能对话哈。”

“怎么样了？”温母急忙上去问。

乔幸深知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病人，只能死死咬住下把眼睛酸涩咽下去，然后匆匆撇开眼别。

三分钟时间很快过去，只剩下乔幸没出声了。

“……”乔幸看着男人青紫的脸，手掌紧紧在膝，他有一千万句话想和温长荣说，此时却不知说什么。

监视一打开，温母差点儿没哭出来，摄像离的那么近，远比在外看着还更有冲击力，男人脸上的淤血青紫一览无遗，被无数子插着的变得仿佛不像个人，而是个试验。

温长荣眼稍稍往上又掀了掀，那双眼里虽然布满血丝，但灰瞳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他曾站在他前千万次，他清楚地记得那背影是如何的俊毅，坚不可挡，他们也曾鱼水**无数次，那他抱过也亲过，他清楚地知他的每一寸肌理是如何结实紧致，此刻他却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片脆弱的纸。

得亏温长荣住的是各项设施级的医院，不然三人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见温长荣一面，护士那边和温长荣说了一声，然后把置于男人床的监视和收音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