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川赶紧应声，机智地问，“那王爷是为何心忧？”

“亲兵自然都送东西回府了，赶不及回来，至于那草杆子……”靖王殿下十分不满，“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本王讲话？本王早就说了，十一郎给本王买东西，都是连同铺子一起买下的，那糖葫芦铺子，自然包括那草杆子了！”

“你两个不过才十七八，都尚未成家，跟你们说这样的苦楚，你们也是不懂，罢了，本王先行回府，你二人保护好王妃，不得有任何差池！”

“说什么事情都没成倒也不尽然，”秦殊认真想了想，眸光里一片平静，仿佛只是随意跟两个侍从闲聊，“十一郎给本王买了许多东西，集市上的半条街都被他买了下来，他出手恁是阔绰，你们可见过，他上揣的那小金？你们当然没见过，金毕竟珍贵，他自然是攒着给本王花用……”

妃，王妃子是有些……”

小彻：“谁说不是呢？王爷说你我二人不过十七八，可殿下也还未加冠，不比我们大多少啊。”

“本王会怕刺客？”靖王冷眼扫了小川一眼，哼，“莫说那城防司一路尾随，便是本王独自一个，还会护不住十一郎？”

小川：“你说王爷讲了这许多，可是对王妃有什么不满？”

“是！”小川小彻一抱拳，“恭送王爷。”

两个侍从目送着靖王府的车驾缓缓离去，神情俱是肃穆中带着恍惚。

靖王往前走了一步，双目仍然不死心地盯着凤府大门，只是他也没忘了继续诉苦，

小川：“我跟了王爷六年多，王爷跟我说的话加起来都没今晚的多。”

小川小彻听得呆了，讷讷点。

靖王最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靖王一步三回，终于慢慢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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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却被小彻拉住了袖子，使了个眼色，小川心一凛，聪明地闭嘴了。

原来如此！两个侍从终于大彻大悟。

“这确实不太合适，”小川蹙了眉，“王爷份尊贵，在那闹市里不宜暴行踪，万一有刺客……”

小彻：“不满我没听出来，王爷虽然在叹气，可他的嘴角一直在笑，依我看，王爷

“王爷……”

“因在那集市上，他事事不许我动手，买下许多东西都要自己担着，后来他买了一草杆子的糖葫芦，也那样扛着走完了东西二市，同僚们都以为本王欺负内人……明日早朝本王还得一一前去解释，非本王欺负十一郎，实是王妃不舍得本王半点劳力，唉，你们说，这是不是让本王很难？”

靖王垂了眸子，嘴轻抿，很是苦恼，他默了一瞬，似乎是接下来的事情不太好让他启齿，过了好一会他才幽幽：

“那东西两市十四街，你们是晓得的，车如水如游龙，如今又值灯会，一路遇到颇多同僚，凡有那识得本王的，他便告诉人家他是靖王妃，若有那不识得本王的，他还要告诉人家他是靖王妃，惹来许多瞩目……”

小彻忍不住问：“可是王妃买糖葫芦，为什么要连草垛子都买下来？还有王爷的亲兵呢？怎会让王妃自己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