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路。”陆淮洲没有跟他废话，他今天没什么逗趣的心情，恢复了平常的冷淡，“留在陆家，陆少主的侍妾。你知侍妾是什么意思吧？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自由，读书也好、出游也罢，只是你记好自己的本分。”

白茶睁大眼睛，仰起尖尖的下颌看面前衣装齐整表情冷淡的男人——这幅表情，就差在脸上写个大写的冷漠了，却说出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下的话。

“我们来谈一谈关于你以后的问题。”陆淮洲说。

“很好。”陆淮洲才对他勾了勾角，抚了抚美人的。“想好了吧。”

陆淮洲摇摇，深刻俊美的眉眼冷漠，凉得像冰的目光落在他上，明显看到面前美人下意识的瑟缩。他皱了皱眉，淡淡说：“不一样。”

陆淮洲鲜少有看走眼的时候。白茶算一个。

“乖孩子。现在教你点本事。”陆淮洲收回手，淡淡说：“张开，屈起来，用手抱住两边。”

温顺怯弱的格，出众华美的容貌，青涩感的，无一不是个合格的侍妾应该有的本分。陆淮洲虽然与自己的儿子不太亲近，但陆别鹤终究是他的独子，遂他对陆别鹤寄予了还算重的期望。陆别鹤边鲜少有人近，索给他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忠诚的玩意儿。

分明生得一袭华美，却怯弱不堪，难成大。充其量只是一件满故纸的花瓶罢了。陆淮洲漫不经心地想，招招手示意大夫下去，缓步上前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茶像晴天中劈了一雷霆一般怔住，他的下被咬出了血丝，在陆淮洲的注视下犹豫着问：“我可以……留在陆家报答您吗……我……我从未想过会雌伏……”

他的第二条命是陆淮洲赋予的，于是今后的人生，他合该倾尽一切报答这份天大的恩情。白茶心想。

陆淮洲顿了顿，又随意加了一句：“第二条路。我会供你读完书，尔后离开这里，一刀两断。”

“我选择留下来。”没有犹豫什么，白茶便答应下来，尽他脸色苍白，遥遥望向窗外蓝天的眼眸也泻出茫然的光晕。

……但是我缺。

白茶下意识绞紧了手指，不安地回答他：“家主大人，白茶像往常那样就好了。”

顿一下，怕他不理解，又赤地说：“出来你的下。”

昏迷，腹的疼痛始终折磨着他的每一神经，直到大约一周后，淅淅沥沥的血才慢慢净。

“留下来只有这一条路。”陆淮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指关节叩叩桌子：“你可以选择离开，这是你的自由，陆家不缺养一个闲人的钱，也不缺你一个人报答。”

陆淮洲对白茶没什么感觉，除了他的容貌是惊心动魄的美和一温肉的感多情以外，这人的格并不是他所喜欢的。

白茶点了点，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地坠落下去，如同当年被人拖着坠入冰冷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