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红了。”

譬如十四，虽说喜爱打架，可从来不抓脸。女人们的脸一旦毁掉，自然就失了。十四不耍这种小手段。

不过想想，那个缠绵病榻的妻子，二公子懒得过问。愿意亲自探望二十，权当是别样的关怀了。

关于绣帕的事，二十没有其他的售卖途径，决定再找刘大娘谈谈。二十出了掩日楼。

寸奔此时正是到了岔口。

慕锦态度模糊，走在杀或不杀的边缘。

慕府正厅向西，是二公子的居。走上一段小路，到了路口。北望，由近至远，只见一座花苑，一座掩日楼。向南，是苏燕箐所在的泽楼。崩山居在深潭之后，屹立慕府最南。

只有骨子里淌坏水的二公子，才能以一声轻笑，吓出她一冷汗。

二公子询问为何请大夫。

十四说：“知了。”

――

缃色衣裙的女子走出了花苑，向他粲然一笑。

二十在掩日楼养病，足不出。

他说：“你是东西二财的食粮。病死了会影响口感。记得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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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听得这样的一声，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二公子自己顽劣成，挑选女人的眼光，却十分独到。大公子侍妾们闹的阵仗，可比二公子这边大多了。

十一如实回答。

庆幸的是，他今天终于没有用脚踹门。更庆幸的是，她生了病，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搭理他。

――

几天过后，二十觉得这样躲藏也不是办法，二公子想要杀她的话，深夜给她一刀，就一了百了。

十一送大夫出去，途中正好遇见了心花儿怒放的二公子。

有失必有得。二十想，惹恼了二公子以后，她得到的，可能就是这群女人的照顾吧。

“嗯。”

二十：“……”感觉二公子才是有病的那个。

寸奔看了眼她的腰牌，“六姑娘。”

她曲膝行礼，“寸奔公子。”

二十平日里觉得，这群女人就算争打闹，也说不上多坏。

小十说，二公子那天谈成了一桩大生意。

二十喝了药，躺下休息。

接着，二十感觉，额上的巾被取下，换上了另一条凉冰冰的。

寸奔这天回来。

如果二公子会恤她，那他就不叫二公子了。

同时也说明，二公子那天谈成的生意不是普通的大，而是天塌的大。

“我去吧。”十一说，“你在这照顾一下，记得给换凉巾。”

听到二十病了，二公子更是喜上眉梢，说：“我去看看她死了没。”

慕锦进来以后，没有说话。

“二公子。”门外十四说，“二十生病了，刚刚睡下。”

遇上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主子，她除了装傻，别无他法，只能继续睡了。

又譬如，上回小十和十一抬了一桶鱼回来。这么多鱼，光是花苑或掩日楼的人都吃不完，于是一起煮了火锅。桌上也有吵闹，闹完也就过去了。

十一费解。

二公子的妾室

二十闭上眼睛装睡。

他笑了一下。

她拉拉被子，翻过子背向他。

本就晕乎，也就真的睡着了。

她本想，他看一会儿应该走了，谁知过了许久，也没有响起再开门的声音。她心里发，这二公子不会又要找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