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锦的心思，好像没在陈副家的话上。他转向窗外，看着逝潭中上蹿下的东西二财。

“嗯？”

“黑衣人和张公子有过节，纵火烧的是张公子所在的画舫。我追过去，黑衣人很是惊讶，以为我也是张公子的仆人。”寸奔说：“我询问张公子。张公子承认，这黑衣人是跟他争抢兰姑娘的。他把黑衣人带走了。”

“嗯。”慕锦懒得理会别人的恩怨情仇，说：“纵火虽然是误会，我却有另外的收获。”

他挥了挥手，“下去吧。”

慕锦又瞟来一眼，“说。”

“让总过来讲清楚，这个女人到慕家是什么的？”

“听扈姑娘说，兰姑娘在十天前，曾允诺给一武林人士弹琴两个时辰，定的日子就是今天。可是，张公子砸了三倍的银两，赢得了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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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二十姑娘的事，由陈副家给你详细叙说。”总和陈副家不知二十犯了什么事，这事会不会波及他两，心中忐忑，战战兢兢地站在慕锦面前。

“二十姑娘手艺巧，三小姐特别喜欢她的刺绣。三小姐的丫鬟寻了好人家，出嫁以后，三小姐就收了二十姑娘当贴丫鬟。然后，就这么……就这么……”陈副家又开始语。从徐阿蛮到二十的过程，就不便多说了。

因话中的某些字眼，慕锦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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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奔明白慕锦在说谁。

半刻钟过后，慕锦端着一盘血红的腥肉，走到逝潭边。

“是。”寸奔转离去。

“嗯。”慕锦此时已经从溺水的阴影中走出来，品着上好的尖，着徐徐的凉风，懒洋洋倚在躺椅上。“说吧。”

陈副家看不穿二公子的眼神，了汗，继续说：“这五名新进的仆，我一一询问过。进刘府之前，二十姑娘在李府里当丫鬟。本来要跟着李府小姐陪嫁。但是……”陈副家顿了顿，不知该不该说。

“李府小姐嫁的那位官人，指名要二十姑娘陪嫁。后来不知怎么的，陪嫁丫鬟换了个人，李府把二十姑娘转卖给刘府了。”接着，陈副家的话顺畅了些，“我们招了二十姑娘，安放在裁房。她干了有三个多月，帮着裁府里护卫的衣服。”

不知是不是二公子也有食人鱼的气场，东西二财嗅着他的味，格外活跃。

总负责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二十的来历，他知大概，却不详细。怕被二公子刁难，总拉上了陈副家，一起来到崩山居。

慕锦倚在长椅，“寸奔。”

陈副家说：“二十姑娘本是刘府的丫鬟。刘家欠了慕家三个月的粮票。他们一家迁离京城，准备遣散一些仆。慕老爷加建了东南书房，又正缺仆。我和刘府家说好，送几个干活利索，手脚干净的过来抵消粮票。刘府家挑了三个长工、两个丫鬟，二十姑娘正是其中之一。”

“是。”总和陈副家如释重负，连忙退下了。

“二公子，此事是因张公子而起。”

“在。”

听到“干活利索，手脚干净”这几个字，慕锦抬了眼。

“我原以为我慕二又挡谁的了。”慕锦摇了摇扇。“不是冲我而来，极好。太平日子过得舒服，我无心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