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那天经过泽楼，被苏燕箐的娘诬陷。娘直接甩了巴掌过去。十五当然不服，反手甩回去，之后被几个丫鬟纷纷掌嘴。

二十低下去。太阳才刚下山，哪来的已晚。再说，恐怕二公子的力也撑不到真正的良宵之时。

于是，茶杯一搁，他挥袖而去。

二十的腰间别着一个牌号――这是他的女人的证明。如此平凡的姿色，是如何进来的，他全然忘了。

“有本事来啊。”十五正一肚子气，上前扯十

他的视线往下。

慕锦再次望向二十，大好的心情沉了下去。他喜好美人，纳娶的妾侍皆是沉鱼之色。偏偏这位不知打哪来的丫鬟女，挂着二十的排名。

她着脸回来时，十四是第一个看见的。

“少说笑了。”十五说话时扯起脸颊的伤，痛得眼泪都要落下来，嘴上却逞强：“二公子就是看不惯你这么泼辣的婆娘，才掉走人的。”

――

极为扫兴。

十四火得一脚踏上石桌，“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撕了你的嘴。”

小十在旁看戏，不慎跌入荷花池。

二十暗叹口气。今晚运气衰背，不晓得二公子如何起的兴致，居然会招她和十四同去。

同时，苏燕箐将她视为眼中钉。

“还不快来。”十四抢过棉被，扔到石桌上，“别让二公子等久了。”

就将两个院子闹得乌烟瘴气。我们不依着他，还能指望谁？”

慕锦慢慢地喝了口茶。

十四功成退。

十五恨恨瞪着十四：“你少幸灾乐祸，别以为我不知，二公子已经三个月没有找你了。”

“呸。”十四扬眉，“前几日二公子还进了我的房。”

二公子长得是玉树临风，不过挥霍无度，那子恐怕早被掏空了。

二十磨蹭不前。

慕锦在里面闲闲坐着，品着上等的茶水。见到十四笑意盈然地进来，他跟着笑了下，接着眼睛向后一扫，春意浅去。

无奈之下，二十被拖着跑向十四的房间。

十四扯住了二十的手腕。十四懂些拳脚功夫，力气尤其大。

二十抬眼看十四。

二十当然不伤心，反而希望慕锦别上她的房间。

十四腮凝新荔，眉眼透着恼怒。

小六吵不赢，哭了。

十四僵在原地，深感莫名。明明前一刻，二公子还魅惑着她，怎的转瞬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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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觉得他神色有些不妥，抓不住绪。她拧了拧衣扣，笑说：“二公子，天色已晚，莫虚度这良宵哪。”

十四先是一愣，然后扑哧一笑，讽刺说：“这不是即将飞上枝的十五吗？怎么？得罪二公子了？”

二十暗自松了口气。她刚进掩日楼时，这些女人都不待见她。十五故意将和十一共同伺候二公子的事添油加醋，意图让二十伤心。

一时间，花苑乱成一团。

第二天午时，十四又和花苑的小六吵架。原因是慕锦昨天甩了十四和二十后，找小六陪了一晚上。

近日来，十五喜色明显，她上崩山居侍寝了好几个晚上，很是讨慕锦欢心。

十四拉的那个女人，表情隐着不情愿。如若是个绝色倾城，哪怕不甘委屈，亦是惹人心怜。但这平庸样貌，加上木讷的眼神。他怀疑这是府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