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拿他开刀,可翠缕不在，福贵可以想象倘若出半句假话，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荒谬，你们怎么不拦着额娘，人血怎么可能治病？”胤祯年纪不大，可也不傻，得知真相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荒谬，额娘一时情急情有可原，他们这些才怎么也不长脑子，也不知拦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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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当然知没有额娘的允许，这帮才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瞒他，只是怕他分心一看就是托词，他要查清楚额娘究竟为何自伤其，后来又因何吐血？等他查清楚之后定然要牵扯人等付出代价，他额娘不能白白受这一遭不是，否则他这个儿子如何自？

“才知错。”福贵认错态度非常良好，反正阿哥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才的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福贵痛快的认错，胤祯一时倒不好揪着不放，只能继续问：“那额娘为何吐血？太医可是说额娘伤心过度而致，究竟是谁惹了额娘不快？”

“爷自然想相信你，只是你这般遮遮掩掩不肯说清楚，爷心里不高兴，念着额娘尚在昏迷中，爷可以先放你一，但是等额娘醒了，你说爷要是跟额娘说不喜欢你这个太监总，额娘会怎么？”胤禛寥寥几句话便拿住福贵的命脉。

前说的痛快，这一问却又让福贵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眼神不由得也飘忽起来。那日里的详情福贵是不知的，只知四贝勒前脚刚走娘娘后脚就吐了血，若说其中没有关联，福贵打死也不相信，只是眼下十四阿哥问起来，福贵忍不住觉得为难，一个说不好就是有挑拨阿哥爷兄弟感情的嫌疑，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回阿哥爷，弘晖阿哥确实好了。”福贵怂怂的回。他们几个贴伺候的也没想到，原以为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竟然成了，私下里还在感慨定是诚所至金石为开，上天感受到娘娘的良苦用心才会让弘晖阿哥痊愈。

是啊，不一定犯错才会被主子厌弃。阿哥爷这么受，随便在娘娘说上几句，娘娘即便念着旧情不为难他，可往后怕是也要远着他，不让他继续近伺候，他好不容易爬上一总的位置，倘若跌落泥潭，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重新站起来。里的人是个什么德行，一路从底层爬上来的福贵清楚的很，心里向德妃告罪一声：娘娘，若是旁人，才定然咬死了不会出一个字，可这是十四阿哥，请您饶恕才这一回。

“是娘娘不想阿哥爷分心，这才交代才们瞒着阿哥爷。”

胤祯难得的被一噎，犹自不服气：“不怎样，额娘受苦你们不拦着就是你们的错。”对于弘晖这个比自个小不了几岁的亲侄子，叔侄二人间虽不亲热，胤祯倒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小小年纪早殇。德妃既然选择此法救人，胤祯心疼归心疼，事到如今血都取完了只能尊重德妃的选择。

“娘娘取指尖血是为救弘晖阿哥，瞒着阿哥爷是担心您从中阻止，也不想让您担心。”想清楚的福贵交代的很干脆，老实交代虽说可能会惹了娘娘不快，可有十四阿哥作保至少还能在永和待下去。

“蠢才，还不快如实招来。”刚觉得福贵还算识趣儿的胤祯眉重新皱起来，维持着威严吓人的表情，那架势要是福贵再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