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落入牧高寒的耳中，令牧高寒原先还漫不经心的态度顿时一变，他重新扭看向姜棠。但姜棠已经低摆弄起小电扇了。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东西，白的手指着小电扇忽远忽近，眼里出一丝惊喜。

“不然你去吗？”姚森莉的声音倏然带上不耐烦。

牧高寒轻声：“我也想知。”

“那是为什么？”

小助理快气死了，在姜棠放开自己以后气势汹汹地往牧高寒那儿走，留给姜棠一个几乎要冒火的后脑勺。

这个助理她带在边才一个月，和上一个一样蠢笨如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如果不是一下子招不到新助理，她也不至于一直留对方在边一个月。

有一说一，姜棠格不行，脸长得真可以。

牧高寒抿，一旁的小助理已经将嘴张成了O型。他瞅了两眼姜棠，有些狐疑：“姜棠怎么知康哥要牧哥你明天去公司呀？”

“我才不是主动把水给他的！”

助理闻言，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那男子材高大，浑都是力气，跑了一个时辰还不带的。反倒是姜棠这个太子材纤细、平时又生惯养，要不是被临时路过的好兄弟拉了一把，怎么着也得落个满面青紫回。

她撑着下巴嘴角缓缓勾起笑容，“我记得隔剧组好像有不少的冰块，你去让他借点过来。”

姚森莉压不介意自己的话有没有人应，她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小电扇里的叶子呼啦啦转，将一丝燥热的风拂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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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高寒看到跟了自己四年的小助理鼓着脸气冲冲地搬着凳子往自己面前一坐，忍不住笑了，“你干嘛这个表情？我看你不是还把自己的水给他了吗？他跟你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姚森莉从伞下出脸，目光淡淡扫了一眼牧高寒又收回去，一边拿着镜子左看右看，一边低声嘲笑：“牧高寒还真是个老好人，连姜棠都敢心疼。”

小助理又鼓起了腮帮子，他悄悄瞅了一眼牧高寒，小声：“他咒你呢牧哥，说你最近不太顺，还让你明天别去公司。”

又缓缓补了一句：最近可能没时间，进度不太好，导演不太高兴。

*

…

牧高寒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他收回目光轻声：“可是就在两分钟前，康哥才让我明天上午回一趟公司。”

孙康在五分钟后回复了：哦，那不着急，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就行。

姜棠摸摸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人和大夏的百姓也没差到哪儿去，但心态却比大夏的百姓好太多了。姜棠还记得自己作为国师的小弟第一次和国师出去给有缘人算命时，国师随口一句‘你老婆背着你偷人’就让他俩在大街上被追了一个时辰。

听懂之后那懵又转换成了凶神恶煞，“姜棠！我哥关心你，你竟然咒他！”

他垂眸看了眼手机上的微信页面，还停留在和孙康的聊天记录上。他想了想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小助理：“……可能是美色诱人吧。”

“啊？让姜棠去？”

姜棠嘴角一抽：“……你如实告诉他就行。”

别去公司？

康哥是他的经纪人，全名孙康。

牧高寒拍拍他的脑袋，“所以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