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扫到墙上钟表，似乎才九点多。

裴昀与原来的那个他，相差太大了――他想知，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会、怎么能……一下子变化这么大？变得让他完全不敢相信、变得让他目眩神迷、变得让他心情激

宋老爷子笑容很是古怪，似乎又是遗憾又是庆幸，神情复杂：“谢家老大啊，你……你媳妇，刚才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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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无奈解释：“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颜料是稀释的，酒本来就可以用来洗掉颜料。至于下面的白色底，那是我特意隔了一层防水――”

众人暗自咋，对这位谢家新“夫人”有了更多了解，心中都各自下了定义，面上无不客客气气：“裴先生这手真是厉害啊，跟变魔术似的……”

还有一个没没脑鼓：“我看这衣服是特意成这样的吧？为了情侣装吗？哈哈哈哈谢先生贤伉俪感情真好……”

但谢意打断他的话，语气有一丝古怪：“不，我不是问这个。”

谢意听到媳妇两个字，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心情微妙：“一点障眼法罢了。”他刻意忽视掉宋老爷子眼巴巴求解释的眼神，假装有事快走几步，也回到了卧室。

阿图罗狼狈退走，谢意暗中打了个手势，一个保镖跟了上去。裴昀把衣服叠好放在手臂上，冲在场众人礼貌笑：“一点小节目，让大家见笑了。”

谢意神情捉摸不定，深深看他一眼：“……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

用防水颜料在原本的墨迹上覆盖，再小心以稀释过的颜料涂抹出新的花纹图案……裴昀这样，也是以防万一。他与谢意料想到会有人借题发挥，所以不得不多一手准备。幸好，阿图罗被惊住了，距离又远，没有要求进一步详细检查。否则的话，就会看出那白色的不是布料，而是另一层颜料。

――这一刹那，裴昀已是无可置疑的瞩目焦点。

所以，他解决了之后就上回来换下衣服。

衣帽间里，裴昀还在换衣服。谢意走到门口，却止步不前。半响过去，裴昀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出来正好迎上他，挑眉疑惑：“谢先生？宴会结束了？”

裴昀略觉好笑，谢意把一群客人丢在外面，就是为了问这个？

裴昀但笑不语，却没有再解答关于衣服的任何疑惑。过了片刻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回到卧室换了一衣服。

宴会上觥筹交错，场面已转回谢家主导。谢意亲自接待过几个贵客，回过来宋绍均老爷子笑眯眯看着他，冲他挤眉弄眼：“谢家老大啊……”

绘画颜料是可以用酒洗掉，但绝不可能洗掉下面那层泼上去的墨痕。而且看款式还是原来那件，也不可能短短几小时内重新赶制。阿图罗此时不复之前肆意张狂，冷汗涔涔：“裴先生，既然衣服没有问题……”

谢意眼一抽，彬彬有礼：“宋老爷子有话要说？”

“衣服没有任何问题。”裴昀与谢意对视一眼，后者微微颔首，裴昀便淡淡：“不受欢迎的客人，也应该离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但是这衣服上的图案，我们大家都是看得到的。我只是好奇这是什么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