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又使劲憋着，锤了程返几下:“不要乱说。”

“非要这样才相信啊。”程返靠近了一点，说话的时候，嘴和呼都从江素律脸颊蹭过，像是似有若无的亲吻，“你真的很漂亮，很感。”

“你要那么好看又是为了勾引谁，不就是我吗。那我承认已经被你勾引了还不行？”

程返起去洗手漱口，回来躺到江素律旁边，一手撑着自己的，一手着江素律的下巴，把他脑袋扭过来对着自己。

被这么直白暴的夸奖，任谁都会不好意思。江素律也难为情，他心里却是高兴的，谁不希望在喜欢的人眼里自己是可爱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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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和信息素之外所引的东西。他还记得程返刚刚来FTG他的秘书，他对程返抱着十二分的戒备，程返却一直很尊重他的人格，以及工作成果。

江素律不答话，但明显并不同意程返这个说法，只觉得他是在安自己。

江素律急了，促：“你快去洗啊。”

“只有你才这么觉得。”但他实在太害羞了，嘴上狡辩着。

江素律突然笑不出来了，他往回缩手，但被程返按住。

程返嘴贴在他脸上轻轻蹭:“只有我觉得还不够吗？”

“我当然没有亲涂药的地方，我涂的药我还不知吗。”

最近这段时间，呕吐停止后，江素律食很好，稍微长胖了一点。肚子也因为被胎儿撑大，起了一妊娠纹。发一直掉，发质变得不好。两条小树苗一样笔直的小也跟生了虫子似的，一个个疮疤。程返能感觉到江素律一直因为外表的不自信在这时候达到了峰，连洗澡都不让程返进去帮忙。

为了方便起夜，江素律现在睡觉都穿裙子。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宽松简单的款式，长度齐膝，大圆领，泡泡七分袖。程返握着他手腕慢慢往上捋，把袖子捋到了腋下，着他的细细的手臂来回

“你说你怀着孩子，不凡事看开点，心思怎么还那么重。”程返十分专业地给江素律着，用一种闲话的口气问，“我什么时候嫌你不好看了吗？”

“谁说不好看了？”程返捞起手里的，低亲了一口。

“亲你呗，还能干什么，难是啃猪蹄？”

江素律因为被看穿心思很有些尴尬：“你嫌不嫌都不好看。”

江素律无奈:“别胡说。”

江素律吓了一，赶紧把脚往回一缩：“你干什么啊？”

“好看和不好看是谁规定的？不就是Alpha规定的？我是Alpha啊，我就规定你好看。”

江素律脸有些红，撇开眼睛：“你别这样。去洗洗嘴巴，那个止药是臭的。”

“我说的是真的啊。”程返拉着江素律的手往下，“你不相信我，你信信它呗。”

他的这段时间新疮少一些了，没那么多红疙瘩，但疮疤还在，几个月前愈合的疤也留了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好看呢？你明明很漂亮，很可爱，很感，你一点也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