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没有见过嘛，上城是没有工作者的。”

随着程返的指点，江素律看到了正于立交桥下的，黑般的大深。恍然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置于某个未知的宇宙，脚下的黑快要把他入似的。

程返耸耸肩:“不知。下城的小孩把这叫‘恶魔之眼’，据说魔鬼

“O这种属稀少，如果想去上城，怎么都会有办法的。选择这一行，无非是不想跟多个O分享一个A，或者本就喜欢不被束缚的生活。”

江素律趴在高架桥的围栏上，望着这深渊有些，但他却完全挪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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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O是工作者啊，就是出卖赚钱的，跟他进来的两个男人，应该是客，只是他现在不想接客，所以把人打发了。”

“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O。”简直比江素律见过的所有O都引人注目。

江素律觉得不可思议：“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这种工作的？”

“但……”江素律想说，他们还是没有自由。但他闭嘴了，上城的O何尝不是这样，一辈子都致力于找个Alpha结合。

他们此时站在一座距离地面二三十米的高架桥上，两人一直说话，江素律的注意力全都在程返上。此时被他这么一指，他放眼望去，才看到目及之全是堆积的固垃圾，一直绵延到远方，在快要和天空相接的地方，才有一片森林。

“这有多深？”

“是吗？”程返语气淡淡的。

江素律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这景象比上城森林一样林立的通天高楼，半空中如星下坠、烟火升起的空铁，还有地上蛛网一样的自动车和上面密密麻麻又整齐划一的自动车辆更加壮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壮丽，让人叹为观止的景象，不由得屏住了呼。

“怎么这样。”江素律语气有些发颤，突然难过起来，刚刚的O明明那么夺目，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命运，江素律嘴巴一快，“要不然我们回去找他，我给他在FTG安排一个职位吧。”

完美，却仍然是独一无二的，并为之骄傲。

程返也被江素律这个提议惊到了，他愣愣地看了江素律几秒，发现他是认真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着江素律继续往前走：“江大善人，您这就太以己度人了。你怎么就假定他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呢？O本就需要A帮忙度过易感期，在下城还能收钱，不是一举两得吗？你以为所有O都希望有个永久标记他的A？只有上城的O才有这种想法。”

江素律浑一僵，止住了脚步，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可是……”

程返看着江素律一动不动望着底下的黑，解释:“这原本是钻出来填埋这些固垃圾的，但垃圾公司的人偷懒，运过来随便一倒，所以地面上越堆越多，越扩越远。”

程返指了指前面：“你看。”

“因为下城的O只有出卖一条路。即便是和下城的A结婚，也会被更有势力的A抢走，除非结合对象是下城那几个黑帮老大。不能进入家庭的O，多半会选择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