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晃了几下子，抱着我胳膊蹭蹭，去看日出那里。脸上浮现几分惊赞，轮廓间打上一层朦胧光。

他缓了会儿呼，平复一些，后知后觉生出点不好意思来。手搭在我前，咬着，抿出个笑来，“你别弄这么凶，想多会……”看看我，垂下眼睫，声音弱下去许多，拖着鼻音撒，“……这样抱着好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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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天气碰得好，云层稀薄，清朗透彻，海天交接尽浮现一白线，又在其中隐隐破出金光。

黎明时分，夜幕与星月辉光淡褪去，网格外天色一点点明晰。

我偏过，垂眼看他。他弯着眼睛直直望我，下巴抵在我胳膊上，瞳孔里映着一点亮色，笑得可甜。

方才的时候衣服垫得厚，这会儿只帐篷里一层睡袋，大概是觉得硌。

他更贴过一点来，嘴蹭过我耳侧，“好看。”

大概又要留印子了。我松开一些，抚弄他下，低声，“什么又不让动。”

呼一滞。我着他下巴，掰过脸去，“看那边。”

我将帐篷帘撩开高了些，让光线完全透进来，低声，“好看么。”

他也不反驳，小声哼哼几句，重新钻进我怀里，搂住肩背，只往颈窝里蹭。

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几次快感没时都撤出来，端蹭弄在他间。混着他自己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糊得小腹黏糊糊一片。

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力气从里抽走，躺在我下，胳膊搂不住，也缠不住，只知口起伏着哭。

我摸摸怀里唐稚汗的脸，低声叫醒他，起拉开帘门。

“多会？”我摸了摸他发，偏亲亲耳侧，笑。呼慢慢再度灼热沉重，“好啊宝贝儿，只要你今天别喊停。”

唐稚平日里不怎么

他闭着眼，哼唧着应了声，脸埋过来贴着我胳膊。又不安稳，没几分钟就调动姿势。

我心情颇好地看了会儿，拿绸巾给他干净，抱出来换进备用睡袋里，跟着躺进去，枕着胳膊摸摸他侧脸，笑，“还困不困。”

巴滴落在他锁骨，抬手摸摸他侧脸，“气。”

偶尔纵一次，的确舒服得很。

他迷迷糊糊抬看了看我，往颈窝里蹭几下，嘴贴着我锁骨轻微翕动，意味不明地嘟囔几句，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

“宝贝儿，”我垂眼看他几秒，俯下去，隔着一丝距离贴在他边，一字一句咬得清晰，“你怎么浪成这样。”

他着鼻子，没什么力气地点点，有些赌气似的，小声咕哝，“……更困了，累。”

我拿水给他喝了点，“那睡会。等下叫你。”

他也，手背挡着眼睛，“没哭。”眼泪使劲也止不住，被我又攥住这只手腕拿开，眼眶红通通的，泪盈不住要往外溢，愈发显得可怜。哼哼唧唧往我手上蹭，“……爽哭的，你别看。”

唐稚确实没喊停。

夜里温度略有些凉，他闷在睡袋里睡出了一汗，披着件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实。着眼睛迷迷瞪瞪坐起，乖乖靠在我旁边。

我笑了笑，搂着他翻个，压在我上。

“嗯。”我低去咬他嘴，尝到一丝猩甜，忍不住地在他上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