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

虽然怕多说多错，但出于内心对自己的谴责，温以凡还是着说完：“虽然我不清楚情况，但对你出这样的行为，实在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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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也没时间去考虑那些。

……

他这个模样和语气，看着确实是丝毫没觉得不对劲。温以凡总算放下心，但取而代之的，负罪感也升上来了。

“那你以后，”温以凡讷讷，“要不晚上的时候就尽量呆在房间里别出来，门上锁了，我总不会进你房间里。”

“还有这种事儿？你让我有点儿怀疑了，”桑延坐直起来，手臂搭在餐桌上，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真是梦游？”

光是自己不清醒的状况，他的怨气都这么重，温以凡更不敢想，如果桑延知昨晚她本不是梦游，他会炸成什么样。

但直接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温以凡下意识解释：“我以前好像不……”说到这，她又觉得这话很有歧义，及时改了口：“我不太清楚。”

“……”

桑延收回视线：“也是。”

温以凡没想到从他的视角看来，自己是这样的形象。

桑延起了，往厨房的方向走。

犹豫着，温以凡小声说：“抱歉。”

这要换在平时，温以凡肯定要耐心跟他解释一下。但现在她实在是太没底气了，只能低喝粥，糊：“对的。”

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但因为昨晚的事情，温以凡总觉得不自在，连主动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温以凡面不改色地用他的话回应：“那不是都好几次了。”

桑延没应她这话，反倒问：“你这梦游还特殊，还有占人便宜的病。”

“……”

等他走后，温以凡确定自己没出什么破绽，后背很明显地松了下来。在这一刻，她还有种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应付完后的轻松感。

温以凡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没有吭声。

些情况。她之前不太相信，但此时因为桑延的实话实说，想法也有点游移不定了。

下到七八楼的时候，温以凡突然注意到桑延只摁了负一楼。她顿了下，上前走

进了电梯，温以凡习惯靠着最里的电梯内。注意到桑延又穿回平时的穿着，她有点想问问他找到什么工作了。

总有种桑延被她占尽便宜，受尽委屈的感觉。

“……”

“之前不嚣张的么。”

“这都多少次了，”恰好吃完早餐，桑延往后一靠，上下扫视着她，“你怎么这会儿突然觉得对不起我了？”

“不是，”桑延笑了，“你这是什么新型的追人手段？”

两人差不多同时出门。

“你今天话还少。”桑延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想看出点什么来，“之前跟你提这事儿，不是还能扯理由的？”

“噢。”桑延却是听出来了，眉梢微扬，“只占过我的？”

“我，”这词还能安在自己上，温以凡极为懵，“很嚣张……吗？”

话题中止于此。

“不是？”桑延挑眉，慢条斯理地说，“之前跟你提起这个事情呢，只会诸多狡辩。仗着自己不清醒，我说一句你一句，最后还想花钱了事。”

桑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