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就撂这了，之后谁还再传这种傻话。”桑延抬，轻描淡写往四周扫了眼，一字一顿，“被老子听到了，咱就来一个一个算。”

只是她迟钝地察觉到，宿舍的氛围似乎有点奇怪。

“我这人呢，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桑延很嚣张，“唯一的爱好就是记仇。”

桑延的男生缘非常好。每回温以凡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周围总跟了一群男生，只有几个是固定的，另外的每次都不同。

看着他这么牛哄哄随时要上手打人的模样，她一点骨气都没有，尽没觉得自己错事情，还是非常识时务地说：“对不起。”

两人原本就没消停的传言，又因这事发酵起来。

“……”桑延额角抽了下，“没让你歉。”

被他抓着衣领的男生了副眼镜，看上去惶惶恐恐地。

说是，温花瓶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桑延这一款，只不过是因为他穷追不舍，便勉强同意下来。但见到更优秀的，就见异思迁劈了。

温以凡回到班里，又觉得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一开始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是又多了几个不靠谱的传言，也并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突然注意到跟向朗面对面吃晚饭的温以凡。

这动静来得突然。

有几个男生开始起哄。

什么劈？

但很快就离开了。

一行人打完饭，找着位置坐。

桑延挑了下眉。

当天晚修。

桑延垂眼看他：“要我教你？”

眼镜男立刻低，跟温以凡了声歉：“对、对不起，是我跟别人说你劈的。但我没证据，就是瞎掰的。以后不会了。”

她什么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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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桑延笑了，“你一大老爷们儿嘴这么碎，不嫌丢人？”

桑延忽地抓着一个男生的领子，扯着他走到温以凡面前：“歉。”

钟思乔和向朗一块吃饭的。

钟思乔参加的社团有事情，温以凡便单独跟向朗一块吃晚饭。

看上去热闹又闹腾。

“漂亮了不起呗。”

温以凡刚坐到位置上。

干脆当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

有一回。

话毕，桑延把抓着他衣领的手松开。

温以凡不用像其他同学那样到班里上自习，晚修的这段时间，她普遍都是到舞蹈室练舞，所以这后续她也丝毫不知情。

思考着自己最近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就是随便说着玩……”眼镜男笑得讪讪，“开玩笑呢，也不止我一个人说……你能、能先松手吗？”

然后，在饭堂碰见了桑延。

“……”

……

“没想到温花瓶是这种人……”

第二天早读。

温以凡格外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自己就成了班里其他人口中“恶心”的人。等她们离开后，她才从隔间里出来，磨磨蹭蹭地把手洗干净。

“人品差漂亮有什么用啊。”

“还恶心的。”

开始衍生出新的后续。

回到班里。

“……”

宿舍也没一个人会跟当事人提八卦。

温以凡懵了下，以为他让自己歉。

温以凡一脸懵。

哪知，大课间去上厕所的时候，偶然听到同班的同学在议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