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裴念已经近到手可及，她们一前一后站在沈舒宁边，伸出的手像是柔的藤蔓，缠绕住了沈舒宁。

他甚至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气，馥郁香甜，就像稠的花蜜，这种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透着似有若无的蛊惑和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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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它们在原地翩翩飞舞起来，翅膀变得柔如春水，澄净通透的颜色从翅膀尖上往里蔓延，还泛着细碎的光芒，就像最为漂亮的月光织就的像水一样的丝绸。

那些让人看着脑袋就要崩溃的手也慢慢退到了它们后的黑雾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又是一呼唤。

一双手……不，确切来说，是两只手，它们覆盖上了沈舒宁的眼睛。

两个一模一样的裴念一前一后，开口说着同一句话：“来我这儿吧……”

一个从后面攀住他的肩膀，一个从前方攀上了他的肩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一切，就像两把尖锐的掺了毒酒的刀子，亲昵的蹭着他。

他猛的往后看去。

“好……好漂亮啊——”

黑色的雾气侵占了他所有的视线，眼看雾气即将散去，他的心脏已经到峰，彻底清醒了过来。

“阿宁……”

“阿宁——”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明明谁都没有动。

在他耳边

像是极地动的极光，肆无忌惮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不要让他面对这个，他不想……他不想面对。

它们在舞蹈，那种舞蹈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够引人的一切心神，陷入一场梦幻无比的幻梦中去。

“舒宁——”

不，不要……

她们张了张嘴。

沈舒宁也陷入这可怕的魔法中去，尽他努力去抵抗，去也无法战胜生物的本能。

对于人类的而言就像是一种神污染。

他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想要逃避，但是为时已晚。

“舒宁——”

他痴痴地看着蝶群的舞蹈。

世界在旋转，就像恐怖画家笔下的漩涡，无论怎么旋转，他的前方和后方，永远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裴念，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沈舒宁张了张嘴：“不……”

他骤然陷入一片稠的黑暗中，而在稠的黑暗前方，穿着雪白长裙神色宁静的裴念静静站在那里，凝视着他。

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声波，它能穿过人的肉，将人的脑组织得一团乱，就像一只手探入了你的脑子肆意的抓弄着。

“舒宁……”

一只冰冷像雪，一只阴鸷粘腻。

在他的后，温柔美丽的未婚妻站在不远，溽着发和裙摆，她抬起沾着雨水的脸颊，眼中是温柔甜腻的深情。

仿佛被控的傀儡，逐渐失去了思考与恐惧的能力，只剩下生物最单纯对美的沉迷。

惊慌失措的人群眼神渐渐痴迷专注。

柔弱的呼喊在唤着他。

晕眩的感觉涌了上来，伴随着逐渐动得越发疯狂的心脏。

她们朝他伸出手，并且在慢慢朝他靠近。

“阿宁——”

在这迷失中，沈舒宁本应彻底失去意识变成和其他人一样的傀儡，但是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纯净的透明之后，它们的翅膀逐渐染上了别的色彩，缤纷艳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