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这种事儿，都有人往奇怪的方向说呢，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好几个认得周京儿子的人，周

动了动，梁妄开口：“吃什么呢？给本王也尝些。”

书房对着西晒，落日自是好看，可也刺眼晒人，他说他看书，看着看着一抹金光照在书面上，还不等太阳落山，眼先花了，心情烦躁起来，见谁都是不顺眼的。

秦鹿看了一眼已经啃了好几口的甜瓜，于是洗了另一个干净的给梁妄拿过来，笑呵呵地换了对方两西瓜，也就没走到门前了，就在屋里吃，瓜子全都吐到水盆里，等会儿再换。

秦鹿说：“齐大爷的一个朋友，名叫周京，他儿子为了抢他的棺材本，当街把他给打死了，我去时他奄奄一息，大夫刚到人就没了，唉。”

“今日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梁妄拿着一个完整的甜瓜无从下嘴，于是就不吃了。

梁妄睁着眼后就没闭上了，一双眼就盯着秦鹿的腰，透着光，看上去更细，而后回想了一下，她好像很瘦，轻得很。

暑期雨水还多，这个时候光是晒太阳了，梁妄不愿出去，就在家中歇着。

她的嘴角沾了许多西瓜汁，红水的，梁妄瞥见了，盯着看了会儿，等秦鹿发现他的视线，他才：“，也没个姑娘的样子。”

，可大暑刚过，暑气依旧蒸腾，甚至比起前几日来更要烦闷。

秦鹿说：“我本想着去找齐大爷要蜜枣甜水儿的方，再去楼上院买些干花回来的，虽说现在天热，但凉得也快，还有几件成衣没买……不过中途出了件事儿，我将银子给了齐大爷后上银钱不够，干脆就回来了，明个儿再去。”

门前的山丁子一个多月前败了花儿，这个时候已经长出果子来了，但果子还未成熟，橙黄色的，等什么时候变成通红的了，那就可以吃了。

“什么事儿？”梁妄晃着扇子问她。

南都城与良川的气候差了点儿，良川那边的山丁子，冬天落雪了也未必能落光，果子还是鲜甜的，南都城这边到了十月底，山丁子的果子就都成熟了，如若再过半个月不摘便会烂落一地，很可惜。

秦鹿不吃西瓜，不是不爱吃，是后院棚子里长的西瓜就这两个，吃完了便没了，到时候梁妄没有果子吃，又得难受。

秦鹿端着个小板凳在门前风，手上是洗净的甜瓜，连着瓜一起啃，吃了肉后再把瓜吐出来。

“嗯，爷故意的。”梁妄面无表情，瞥着秦鹿手上的甜瓜，下巴对着冰鉴的方向抬了抬，说：“跟你换，把你那个给我。”

秦鹿回看去，梁妄还是那般，‘衣冠不整’的模样，秦鹿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指了指梁妄的领子：“王爷你衣服散了。”

因为院中只有一个长廊与一个凉亭，四面没有围墙也没个挡，靠在长廊或凉亭下，不要半个时辰太阳就转了方向，能直直地晒到脸上来，所以梁妄就待在屋子里不出来。

“无情无义者多着，同情不完的。”梁妄说完，秦鹿就朝水盆里吐了一粒黑色的瓜子。

她背对着梁妄的方向，衬着一园子姹紫嫣红的花，又对着红绿两色的荷花塘，腰背直，夏季里穿得不多，腰带束着小腰盈盈一握，一把就能掐过来似的。

秦鹿撇嘴，从怀里拿了个手帕了嘴角后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