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妄哦了一声，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只是眼底的凉意很，端起茶杯尝了一口茶后，他才说：“你不是第一个在我跟前开口要她的人，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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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板不知，秦姑娘也害羞，她应当还未与你说过我想纳她入府的事情吧？”金风川见秦鹿没给自己倒茶，于是动手为自己倒了一杯。

她抬眸对上了梁妄的双眼，心里乱得如打鼓一般，梁妄抿嘴，定定地看了秦鹿许久，从眉目，到下巴，而后才说：“本王也想听听，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秦鹿大约猜到了他又要说什么胡话，正准备开口，梁妄却嗤地笑了出来，扬起的嘴角只了些微停顿，而后秦鹿的手臂便被梁妄拉着靠近了许多，几乎要贴到了他的上。

水仙甜香冲着羡阳明月的微微苦涩，秦鹿将天音挂在一旁的金钩上，坐在茶桌旁开始为梁妄泡茶，只是她心中有事，故而得也心不在焉。

今晚的忐忑，加重了许多，秦鹿所有的张扬与肆意，都被牢牢压住，一如喧闹人群中被关在金笼里的天音，惶惶难安。

金风川见状，笑：“你还会泡茶呢？怎么请我喝了那么多次茶，也没为我泡过一次？”

金风川微微皱眉，又听梁妄说：“别说她不愿意，便是她愿意，我也不允许。”

末了，梁妄又加了句：“原来这便是你说的朋友。”

脚要走，秦鹿便扯着他的袖子：“主人，那边人太多了，我们不去了吧。”

“不是你说的要买千年墨？”金风川听见了，回朝秦鹿看去，笑：“况且我还有话要与你家主人说呢。”

墙上一副远山近水，老叟垂钓图。

她眼神中有些慌乱无措，方才秦鹿亲眼见那女子朝另一条街走去，生怕对方还没离开，等会儿若被梁妄撞见了，她怕自己无地自容。

雅间的门是一扇竹制屏风，外还挂着一排珍珠帘子，竹制屏风上雕刻着一排排小字，斑竹纹路印在了浅浅浮雕的山水之上，显出几分古旧的斑驳感。

毕竟占了陈小姐的人，是她。

“不是……”秦鹿想说，不是朋友，她与金风川并不交好，也不愿与他多接，只是梁妄并未听进去这两个字。

而陪在梁妄边近百年的人，也是她。

“你……”金风川本想扬声，但想想又不妥，秦鹿自

羡阳明月是冲泡茶，不适合久久地放在杯盏中，所以金风川先前喝的微苦，今日喝才觉得口有回甘。

梁妄低看了一眼被秦鹿端到自己跟前的茶杯，问：“她为何要替你泡茶？”

茶桌旁四个蒲团供人团坐，小炉上烧着热水，掌柜的特地将秦鹿留在这儿的羡阳明月拿出，一套茶换了梁妄之前用的那个，又朝窗台边上放了一株水仙花，这个时节还能有水仙开也算不易。

这雅间不是风满堂中最贵的，不过位角落，虽见不到多少金珠城内的风景，却也避免了其他吵闹的人群。

金风川见风满堂掌柜对梁妄殷勤，不免回多看了对方几眼。

风满堂内客人有不少，便是金风川来了，掌柜的也说句没地方坐了，梁妄进了风满堂内掌柜的才改了口，命人到楼上安排个雅间出来，原先在那雅间内喝茶的人也是个好说话的，正好也想出去转转，便提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