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二点。

小二只瞥了一眼，便无奈地摇：“客官有所不知，那是我们煜州第一大戏楼，也是轩城有钱人最爱去玩儿的地方，名叫秦戏楼，说是继承了远秦时期的唱法，连带着几百年来所有戏曲全都会，可谓是有名了。”

小二应了便下去了，白玉珍珠汤，实则就是口菇豆腐，梁妄从来不吃肉，这点凡是认得他的轩城人都知。

小二：“那是什么？”

“上盘素饺子吧。”梁妄想了想，又：“你家的白玉珍珠汤也不错，上一碗。”

“梁爷用些什么？”刚准备下楼的小二又过来招呼。

几个男人眼睛还落在了梁妄的上，非但是因为这人年纪轻轻，却满银发，肤白得彷如窗外沿上的雪，也是因为此人相貌极为俊俏，细长的双眉入鬓，丹凤眼微微挑起，高的鼻子，略薄的，此时朝外看下颚那绷了个弧度，却是叫男人也看痴了。

几人方才还在谈那燕京过世的祁妃是个美人，堪比雪妖，而今见了突然出现的男人，才觉得雪妖之词说早，这人才能得此称号。

梁妄看着高兴，眯起双眼见其中一人慢慢退出了人群，走到路边上盯着人家卖糖葫芦的老儿，和人攀谈了起来，眼见那老儿就要把糖葫芦给她了，梁妄扬起声音就喊：“不许吃！接着喊啊！”

正伸手打算接糖葫芦的人听见这话，顺着声音抬一瞧，便在十几步远的客栈二楼瞧见了熟悉的脸，糖葫芦愤然地重新插回了稻草棍子上，女

那人一席蓝袍，广袖几乎垂挂到地，一银发也不长，只到肩膀位置，还有一些长些的被红绳系在了后，他手上提着个金笼，笼子外挂了一层厚厚的棉罩，只出了一条隙，还有那笼子下伸出来的长长白羽。

街上的人还在哄闹，好些喜欢听戏的虽然没围上去举着横条，却也在不远跟着喊了两声，什么‘台上若无谷先生，此生不入秦戏楼’，什么‘戏楼忘恩赶台，瞧你门前有几人’，各式各样的口号都有。

梁妄一双眼只看着秦戏楼的前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今个儿冬至嘛。”

只是刚到楼梯口，却见一人正上来，小二眼睛一亮，侧过让了个位置，微微颔首了句：“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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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妖，美男，居然全都被这个男人给占了。

丹凤眼扫了一圈，梁妄瞧见了空座儿便走过去，靠在窗边上伸手将窗推开了些，金笼放在一旁，棉布掀开，里蓝冠白羽的寿带鸟正低吃食。

“只是上个月，秦戏楼里有名儿的谷先生却因为成婚被戏楼赶了出来，那谷先生生得俊俏，扮上妆比女人还要美艳三分，以前可是秦戏楼的台子。”小二叹了口气：“戏楼的老板说他娶妻养了阳刚气，没了以往的阴柔了，所以渐渐少了他唱戏的场次，几日前更是彻底停了，好些冲着谷先生来秦戏楼的人，都大失所望，这不，来闹了嘛。”

“这般大的面子，还能唆动百姓为他抱不平呢。”有人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世人多对这些戏子看不太重，只当是个笑话，不喜欢听戏的，自然也不知晓戏楼内的好，小二但笑不语，退下了。

一声轻飘飘的嗯，等人上了二楼，围在二楼的一些外来人却忍不住将视线落在来者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