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却不放过她，拽着胡殷儿的发将铜镜怼在了她的脸上，没有眼，胡殷儿的眼睛甚至都闭不上，秦鹿着她看铜镜里的自己，口吐恶语：“这就

“桃花婆的确古来有之，守规矩的，本王不，不守规矩的，本王也不会放过。”梁妄握着铜钱，羽扇悠哉地扇风，继续说：“凡是经过桃花婆手中的人脸，都得自愿买卖，不得偷盗，不得抢夺，更不得伤天害理，且需冰封百年才能拿出使用。而你给这万色楼里的女人脸上那张面，死了不过百日，在世中尚有认得的亲人，如此破坏规矩，本王怎能视若无睹呢？”

秦鹿见状，琢磨出味儿来了，顿时不高兴：“喂！你在这儿勾谁呢？！”

桃花婆见到面前之人，又听那人旁边穿墨绿长裙的女子如是说，怕是自己这回倒了大霉，逃不脱了。

谁知她这话才说出口，便立刻察觉了异样，她猛地朝后方看去，只见一白光在眼前闪过，锋利的刀背上倒映着她惊恐的双眼，秦鹿几乎是本能反应，抓着梁妄的手便朝自己怀中带过来，一个转，躲过了胡殷儿的刀。

“狡辩的话不用多说，当我们什么都不知呢？”秦鹿开口。

梁妄站稳后望着桃花婆躲去的方向，有些烦闷，一扇子拍在了谢尽欢的上，尚在幻觉中的谢尽欢立刻回神，见到四周草木与翻开的坟包，知自己差点儿误了大事。

谢尽欢知自己方才拖后了，连忙从心口拿出个护心铜镜来，递给了秦鹿：“我这儿有，本来保命用的，秦姑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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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婆还想狡辩：“仙饶命！换脸之事古来有之，此等行业也是默许，还请仙明察。”

“那张脸……”桃花婆看向此时已经站起来的胡殷儿，突然一愣，：“那张脸，是这女人自己给我的，她带来了一块玉，说已经经过了那女人的同意，在那女人死后便将脸换给她，如此，我才敢下手啊！”

无所不知晓。

只是她自己的胳膊被划开了一口子，了点儿血，梁妄险些没站稳，扶着秦鹿的肩膀，手中铜钱落地，红线散去，坟包上的桃花婆并未遁地，化成了一抹黑影朝深林之中躲去。

“仙！我冤枉，我真的冤枉！”桃花婆突然跪在地上，扭曲的幻化成了玲珑白玉般，前凸后翘，隐隐藏在了发丝之中，犹抱琵琶半遮面，透着魅气，一张漂亮的脸上显得几分凄切来：“求仙饶过我，我下回一定查探清楚，再也不闹这等乌龙了。”

胡殷儿见自己一次没得手，还想再来刺第二刀，秦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对于那张被剥了的脸简直不忍直视，她扭断了胡殷儿的手腕，夺下短刀后一掌将她推开。

秦鹿蹲在了胡殷儿的跟前，突然将铜镜伸到了她的面前，胡殷儿望着铜镜里倒映出来的脸，脸撕下，血肉模糊，青动，眼珠突出，甚至比那图书上的恶鬼还要可怕，背对着弯月与乌鸦，披散发。

没了刀又断了手腕的胡殷儿毫无威胁，正跪坐在地上呜呜直哭，秦鹿见状，问了梁妄一句：“主人，可有铜镜？”

胡殷儿顿时尖叫了一声，犹如疯了一般伸手抓着自己的脸：“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变成这个模样，显然是给梁妄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