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发觉了。
手中的笔松落在纸上,晕染了墨渍,苏澜顾不上其他,披了件斗篷就往外走去,“我去瞧瞧,太子殿下何时来的?如今厅中又有什么人?衡儿又在何
?”
“本
也不为难人,要不这样,这件事就交由苏五姑娘来定夺怎么样?”李驿昀轻笑了一声,“也在院子里听了那么久了,那苏五姑娘便来说说,本
可否将苏衡带入
”
“太子殿下严重了,只是苏衡这孩子被家中
惯了,入了
怕是会惹祸,若太子殿下允许,臣便好好教他些规矩,半个月后再将他送入
中。”
“他又来
什么?”昨夜的事还没给他教训吗?今日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是,多谢苏五姑娘了,那属下便先回去复命了。”
苏澜挪着步子往前走去,在苏景云
旁跪下。
拂冬赶忙进来,将门关上后小心翼翼
:“前院来了不少羽林军,太子殿下也来了。”
前脚无南刚走,房门又被叩响,“姑娘姑娘,出事了!”
“我去前厅一趟,你去祖母那儿,若是两盏茶后我还未去寻你,你便把祖母请过来。”
苏澜心突然一颤,“进来说。”
“我……”苏澜如受惊之雀往后缩了缩,她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羽林军,颤颤巍巍
:“我只是路过。”苏澜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民女参见太子殿下。”
“是。”拂冬也不敢耽搁,迈着步子就往后院走。
“许久不见苏五姑娘,苏五姑娘
子好些了?”李驿昀见到苏澜倒是没了方才的肃然,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李驿昀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苏澜摆了摆手,无南便退下了。
苏澜手一顿,随即铺了张新的宣纸,“有……不过是无字碑,山
只有五座坟,很好找。”
苏澜站在院中,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她微微挪了挪步子,将
子往外探了探,还连着轻咳了好几声。
苏景云恍若未闻,“回太子殿下,苏衡年纪还小,不懂规矩,若是独自入
,怕是会冲撞了
里的贵人。”
“多谢太子殿下记挂,苏澜
子好多了。”
苏澜还未入前厅,便感觉到周
有些压抑,此刻李驿昀正坐于上座,轻轻叩着茶碗,苏氏夫妇与苏景云都跪在地上。
“苏澜,你站在那儿
什么!”陆岚辛一回
便瞧见苏澜站在树后,脸色不免有些阴沉。
“苏景云,你爱子心切,本
理解,可本
也只是让人去
里住一段时间罢了,可你却在这推三阻四的,怎么,非要本
去向皇上讨了圣旨来,苏大公子才肯是吗?”
苏澜并未查探到一点风声,可见李驿昀此番来苏府要人定然不简单。
“苏大公子究竟是怕冲撞了贵人,还是
本不想将人送进
?怎么,本
还会害了他不成?”
“景云!你这是
什么,还不赶快给太子殿下赔个不是,衡儿入
是好事,你为何这般不情不愿!”陆岚辛见李驿昀脸色都沉了下来,心中甚是急切。
“太子殿下是一盏茶前来的,老爷夫人与大公子都在厅中呢,小公子在老夫人那儿,姑娘,怎么了?”拂冬也是第一回见自家主子这般焦急,心中暗知事情有些严重。
“听说是要把小公子带入
去,如今公子正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