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了，她一直不能出师，出来单独接活full-time的原因也是如此。

阿呆点点，她小声的说：“我、我想转行去美甲。”

周遡可没忘记，从一开始见到阿呆，她那拙劣蹩脚的衣着品味和眼光。

他丝毫没有同情，反而是毫不客气的嘲弄：“怎么了，小呆子装小哑巴呢这是？”

真是低估这个呆子了。

倒像是被戳中了笑点，周遡听完便笑出了声。

像是被说中了心思，阿呆低低着，难得的没有出言反驳。

经常明明看上去很好看的款式，搭在一起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别扭。

没事儿还能想着槽改行多赚钱。

像一只了气的气球。

“只是美甲的话，小呆子，就你这眼光这审美，会有顾客愿意让你指甲？”

他看她能。

最重要的是，比较轻松，不用给人背捶，惹得浑酸痛。

起先是用轻咳遮掩住自己发笑的望，接着实在是忍不住，干脆直接笑了出来。

周遡听到了阿呆的回答，他轻笑，“原来你这呆子不仅会说谎，还心思活络的。”

周遡将车窗压了条隙，接着从储物格里抽出烟点上，似乎了烟，他的心情就放缓了很多。

连着叼着烟的手指都有些抖。

他以为像她们这种行当，人只求混口饭吃活的下去就行了。

阿呆不知周遡今天为了什么而心情不太好，她不敢惹他，连话都不敢说大声：“、美甲能赚的多点，还能拿小费。”

周遡一眼便看穿了阿呆的沮丧。

而被掐的地方明显的红了起来。

腮帮骨的又圆又大。

她的眼光总是匪夷所思的难看。

因此老板总会骂她。

眼睛也瞪得晶亮的。

“嗯？美甲店？”周遡像是抓住了什么，他若有所思：“小呆子，你不会还在美甲店兼职吧？”

阿呆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这种简单的理，她还是懂的。

周遡轻笑。

不是这里离美甲店太远……”

这模样颇像是一只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的仓鼠。

救也救不回来。

骂到最后，便会直接让她先模仿别人的美甲造型，或者去网上抠图。

为此他难免多看了阿呆两眼。

他毫不客气的嘲笑。

“嗯？转行？”周遡终于正儿八经的转过脸来好好看了眼阿呆，“你每天这么累，还想着转行？”

这样自己手上的腱鞘炎也能好的快些。

被周遡这么一说，阿呆立刻气焰萎靡了下去。

没想到小呆子还上进的。

阿呆的十指搅成一团。

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对不起……”

“什么嘛，人、人都是想往上走的……”阿呆昂着辩解。

阿呆被他笑话的脸红。

他看她每天累死累活，居然还能挪出心思考虑转行。

人往高走，水才往低。

连眉都跟着稍稍舒展了开来。

听见周遡总叫自己呆子，阿呆难免有些愤懑，她试图和周遡讲理，“我不叫呆子，我叫杨若黛，你可以叫我阿呆。”

他用右手住阿呆略带些肉的脸颊，用力的掐了两下，“小呆子，你能啊，敢跟我来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