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热打断,“我出宿舍了,也没事。”
陆时迦这会儿站在小区的空地上,沉默了片刻,说:“我已经想好了,您不用担心。”
祈热第一时间接通,放到耳边大着声问那边:“你在哪儿?!”
二十号那日,祈热的三十岁生日,是在陆时迦住
过的。
祈热借着要登机,暂时中断了对话。
说完,听筒里只剩周边的嘈杂声。
祈热那会儿刚回宿舍没多久,感受到微微的摇晃之后,立即就跟着大
队一起下了楼。
可是祈热没有打来。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这个答案,柳佩君并不意外,又是静默一会儿,她忽地说:“迦迦,你祈热姐过几天就三十岁了。”
就在前天,季来烟把这件事儿告诉给了祈热。
“我知
。”祈热回
。
季来烟在当时就打算告诉给祈热,但是那会儿祈热已经透过柳佩君确定了陆时迦的安全,她心里还有顾虑,怕祈热之后再受伤,便忍着没有说。
两人在此之前,互相都没有联系过。
说得她更加忐忑了。
上回听他喊陆时迦布朗熊,她没来得及问,这回便趁机问了原因,但重来复去,保安只说得清一个单词:“Photo……”
飞机落地的当晚,日本又发地震。震央在茨城县南
,东京市内震感明显。
是国内来的电话。
但柳佩君都喊她了,那就,看呗。
“……你就没想过给我打电话么?”他将一直存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那边陆时迦解释一句后先将电话挂了,转而接起柳佩君的电话。
甚至在机场候机时,柳佩君都还在给她发图,问她哪张床好看一些。
月亮升起落下,几日便过去。
陆时迦低低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抬
看一眼
的月亮,想到那句——
祈热还没答完,那边陆时迦的手机有电话插了进来,紧接着,她自己的手机也“嘟”声不停。
她听见那边同样一片混乱,陆时迦的声音也有些急:“我没事,在外
,你……”
柳佩君笑了笑,“你知
就好,妈妈就想看你们俩好好的。”
还在半
上,手里
着的手机就吱吱地震动起来。
柳佩君确认他的安全之后,又问起祈热,陆时迦便告诉她已经和祈热通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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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热为了省钱,过去仍然坐的地铁。即便已经知
陆时迦住的楼层,她也还是等在了保安室。
她以为只是随便看看,但柳佩君是真的上了心,货比三家不止,还总问她的意见,见她有些犹豫,又直接说:“这些你决定就好了,迦迦都无所谓的。”
隔了会儿,陆时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去年5月份地震,我给季阿姨打了电话。”
今晩はお月さん。
“我……”
陆时迦是跟柳佩君报了平安之后,给季来烟打的。他想过,祈热会不会直接给他打电话,如果打了,他是不是就会原谅她。
陆时迦这回没有停顿,“我知
。”
有些本末倒置。
“怪不得占线呢,”柳佩君稍稍放了心,她本要抱怨一句那边不安全,要陆时迦交换回来再也别去,但想到祈热,话到嘴边变了变,“迦迦,你祈热姐是去访学一年,你这个学期结束就交换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