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枕，声音闷着，祈热没听清，“说什么呢？”

他紧盯着她，祈热像是被迫看着，实则十分渴望看进那双眼睛里，沉间，按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松开，紧接着抓上椅子另一边扶手。

陆时迦稍稍将枕往后脑勺挪，脸出来一些，悲愤不已地低喊：“我的初吻！”

逗她，她怕吵醒隔床，想让他闭嘴，可听他说着，腰侧的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你干嘛？！”祈热用气音问着他。

心脏似乎就要爆了，他往后退了退，睁开眼去看祈热。

几乎是说完的同时，陆时迦将枕一摔转坐了起来。

“那，”陆时迦定定望着她的眼睛，“奖励，还有答案，我都可以有了吗？”

陆时迦双手将枕抱得更紧了，哼哼唧唧两声，说了句什么。

祈热不很满意，“到我跟前来。”

陆时迦脑袋一片空白，紧接着觉得困窘极了，双手松开椅子的同时，人往后倒，埋在被子上不够，还抓过枕把自己脑袋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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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热“扑哧”一声笑出来，肩膀乱颤，“看把你怂的……”

“过来点。”祈热又说了一句。

她往后退，坐回椅子上，伸脚踢了踢他小，“起来。”

祈热摸不着绪，起过去扯枕，却被他用力护着。

祈热又踢一脚，“快点，我不说第三遍。”

这话少见地没奏效，陆时迦仍是没动，懊恼地又说一次，“我的初吻……”

在祈热跟随椅子靠近的时候，一歪，闭眼吻了过去。

如果没有其他人在，他铁定已经喊了出来。

祈热感应到他的呼，睁了眼，他一张清瘦的脸便在面前，她稍稍怔了怔，很轻地应着：“嗯。”

他似乎离得更近了，祈热明明已经紧靠着椅背，仍下意识地往后倒。

面朝地下看着自己的脚，不敢抬看她。

等我回来，意思便是，我想好了。

“脑袋抬高，看着我。”祈热像一名军官，不甚耐烦地吆喝手

陆时迦像是被受了蛊惑，两只手一齐用力，将椅子往自己前拖。

祈热在片刻的愣怔后回了神，见陆时迦双手紧攥着枕，太用力，手背上血突出来，十分明显。

“不……太丢脸了……”陆时迦闹起了小脾气。

陆时迦只是埋着，不然祈热能看见他通红的一张脸。

祈热眼睫微微颤动，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祈热只能拿出更厉害的那句，“不起来，我的答案就不作数了。”

陆时迦听话地稍稍往前倾。

夜太静了，静得祈热能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开口还有些结巴：“我，我的答案不是很明显了么？”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他没有等来回应，也没有等来拒绝。

陆时迦便再往前靠了靠，脑袋仍低着。

陆时迦忍不住勾起嘴角，“嗯”了一声，“那奖励呢？”

“你害羞个什么劲？”祈热觉得有趣，抓不走枕，只能自己贴过去，往他脑袋旁凑，哄人似的低声说：“自己亲的，怎么还躲了？我没抽你都算好的。”

床比椅子高，他探过去时压得很低，离祈热十分近。

陆时迦见她呼减缓，手上的动作也更轻，嘴上话题一转说：“祈老师，我跟你说过我期末考了第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