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热一路走到路口，跟小卖铺的老板要一包烟。老板还是同一个，也仍然将脚架在椅子上，啤酒肚倒是又大了一圈。

他忿忿地将游戏一退，“不来了，我还是偷菜去吧……”

说着话锋一转，看向了祈热，“热热跟男朋友怎么样啦？”

夜里九点的梅城仍灯火通明，路灯将轻飘的小雨照得明显。

祈热没什么心情闲聊，话接得有些敷衍，“谁学坏了？”

“就经常跟你屁后的那个男孩。”

说完又补充一句，“没几天，都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又去问其他人。

祈热脸一沉，猛的抬，“他来买烟了？”

祈热微微一笑，“就买这回。”

等待加载的间隙，他往门口看一眼，陆时樾已经出了门，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橘子怎么分公母？”季来烟一只手往下抓住祈热的手，探看向自家儿子。

老板“啊”一声，“昨晚上，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看他在旁边站了半天就觉得不对劲，后来他过来说是买烟，我故意问他是不是给他爸买的，他说是，一脸心虚，我看他就是撒谎了，直接没卖给他。”

老板摇着，“以前手指那么大，现在都要把我门框给坏了，怎么就不学好呢？你得好好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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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墙上的钟正好到了整点，“滴”了一声。

后祈凉对着手机怪叫起来，“啊――你们俩！时樾哥你是不是在玩开心农场？这么菜！陆时迦你动一动啊！靠――”

祈凉转从后的袋子里拿出两个还没剥开的橘子，当真对比说明了起来。

再一次去端时，他看着眼色，趁大家不注意，将更多的那碗端起来，一仰，几口气喝光，又迅速地将碗放了回去。

话落，输了。

“分就分了，大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个男人。”祈凉语气随意，他伸长了手把面前的果盘推到祈热面前，“橘子都分公母，这个就是公橘子，你吃吃。”

一起收拾完，两个爸爸坐下来看新闻。祈凉拖着陆时樾打游戏，再喊陆时迦，后者没兴致，也被他生拉拽了过去。

他不再往左边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两个妈妈在旁边聊天，祈热在沙发角落坐了会儿，起出了屋门。

被问及的祈热一愣，看向柳佩君前先扫一眼右边，她筷子戳在碗里，语气没有起伏，“分手了。”

紧接着，旁边人也站了起来，祈凉抬，“干嘛去？不玩啦？别走呀，再走我偷你菜！”

祈凉“切”一声，倒开始跟班堇聊天。

陆时迦没有回，一路手揣兜上了楼梯。

老板言辞间有些激动，“就是你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瞎带，不然小孩子们哪会学坏？”

“姑娘家别抽烟啊，下回你爸来，可别怪我说漏嘴了。”

话题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祈凉交女朋友上。几个人七嘴八提着问，不知是不是看得多了，柳佩君不再像以前那样反感“早恋”，和缓地建议：“谈恋爱归谈恋爱，学习可不能落下。”

陆时迦坐下来后，端着碗一口气就去了一大半，放下时特意搁在左手边，紧靠着另一只碗。

她浅浅地笑着，一桌子的人都朝她看过来，里面一视线强烈，祈热感应得十分清楚。

一顿饭吃完，再分吃生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