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热睁大眼，“怎么还没走？刚才见你老早出了教室。”

“晚自习肯定也要停了。”

陆时樾不解释，往斜后方歪了歪，示意她上车。

季来烟笑容一敛，听另一人补充：“就那个在建的明博广场的运货车，装了满满一车混凝土，说是司机疲劳驾驶，红绿灯时候要停的，脑袋不清醒，没刹住，一下子五个人没了。”

进来的是两位三十出的女士，两人拿了托盘挑选甜品，季来烟放下碗筷去了柜台，听见两人聊着天。

季来烟心一提，手不自觉抖了抖，“哪个汽车老总？”

另一个说：“喻寰啊，这名字好记。”

“全世界的雨打到我/我的梦已经透了/瞬间被淹没。”

祈畔早上进出版社便听到了消息，人还在震惊中，手已经自发自动地掏了手机出来，立给7班班主任去了电话，班主任尚在消化当中，同是惋惜不已，从昨夜开始，学校便翻了天，电话里来不及多说，只让祈畔去学校一趟。

即便不说，祈畔也要去的。

季来烟只听清这两句，想着不要晚自习，她家女儿可有得乐了。等两位挑完过来打包结账，季来烟随口问一句：“是七里铺高中不用上晚自习了？”

两位还要感慨，面前的老板娘忽地离了，柜台门被撞得打在柜子上，带得柜子颤了颤。

不知这路要堵到何时，祈畔快速了决定，掀车门下了车。离

第二天仍是忙得团团转，到近十点才得空吃早饭，刚吃下两口，又有客人进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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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来烟一口气提着吐不出去，好一会儿才应一句：“好。”

回去洗了澡，睡前她埋写了几题，又听了会儿法语，躺床上时，耳机里换成了朋克音乐。

迷迷糊糊中，祈热抠着歌词，想着若是“全世界的雨”换成“全世界的鱼”，会是什么样，还未往下想，手从腹前下，人睡实了。

帮她摘下耳机，又在她额落下吻的，是刚从甜品店里回来的季来烟。

其中一位回：“对啊，还没听说吗？昨天晚上，货车把路边几个人给撞了，里面就有三个是学校的学生。”

“就咱们市里价排得上号的，姓喻。”

停在她旁边。

季来烟最近计划着再租一家门面，着初期规划，也忙着招聘更多的店员，一日比一日回来得晚，起得也越来越早。

“那肯定，再上，家长都得集抗议去。”

省去走这么一段路，祈热喜滋滋跨上后座，坐稳后拍陆时樾肩，“起驾！”

电话另一是祈畔，他这会儿正坐计程车上，车子堵在干，前后望不到。他咽了咽咙，艰难解释：“我现在在去学校的路上，你别来，我把孩子带回家，你在家里等着。”

“现在都闹疯了，广场估计要建不成，里面有个学生，是那个汽车老总的儿子，我看啊，要拼命。”

季来烟几乎是扑向了电话机，拿起电话的手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把电话拨出去，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她近日学物理的势很足，平常回家绝不写作业，这几天也开始喻星淮给她的物理错题集，喻星淮说，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拿满分，祈热自我感觉不错，也认为不是没可能。

一张专辑顺序播放，最后一首总算温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