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寒从以前便觉得这味很好闻，相比于其他熏香的烈，这种香闻起来淡淡的，稍稍忙些别的便容易忽略它的味，但过后却总是难忘它的余香。

这还是她的记忆里，第一次走进他的地方。

沈凌渊朝政繁忙，日理万机，恰逢战事吃紧，更是大朝小朝不断，朝臣上奏不停。这后之事繁杂，所涉及的人和事众多，事无巨细，便是再厉害的人也预知不了这样细枝末节的事情发生。

回了话，便忙着赶了出来，“娘娘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

殿内的烛火静静地在珠白色的灯罩子里燃烧着，平稳又静谧，连透出来的光线都添了几分柔和。

温映寒望着他微微一怔，一时连该行的礼数都忘记了。

沈凌渊薄轻轻勾了勾，“本想过去直接见你，可临时出了些前朝的事情绊着，只得唤你过来了。”

那双狭长的凤眸漆黑而又深邃，五官立，眉峰立，薄在紧抿间带着一丝丝冷，偏偏在看清前的人时，眸光不经意间柔和了下来。

贵妃与宜嫔明摆着是有备而来的，在暗毫无征兆可言，又及时找人料理善后，将自己洗清得一干二净。除了她自己置其中能明白是这二人所为，旁人是断断联想不到的。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笔在面前的奏折上批阅下了凤翥龙腾的字迹，似是听见了前的动静，沈凌渊笔锋一顿，抬眸望在了温映寒上。

王德禄止步于此，其他人也都静默地站在一旁，明摆着是沈凌渊下过命令，让所有人都退下静候吩咐的。

屋子里的烛火明亮而温和，整个内殿被晕染成了淡淡的黄色，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凝神香。

“你来了。”

第18章

他的声音深沉，很快便化在这样清冷的夜色里。可温映寒却听清了。

沈凌渊垂眸坐在宽大的书案之后，一赤黑色的金丝盘龙纹袍气势万钧，宽大的袖口上绣着金银二色的繁杂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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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映寒知他所说的是汤药出了岔子的事。

他抬手引了个方向，那边便是沈凌渊平常批阅奏折理公务的地方。

他声音低醇悦耳，在静默的月色里显得格外好听。

“是朕的疏忽。”

温映寒这才回过神来，她微微福了福子，“臣妾已无大碍了。”

沈凌渊的视线早已打量在了她的上。她似是比上次他在德坤见她时又瘦了，湖蓝底牡丹锦袍也难掩她纤细的量，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如盈盈秋水，睫轻颤间尽是潋滟的眸光。

下意识地抬眸望上沈凌渊的视线，有那一瞬间，心脏莫名轻轻地悸动了一下。

来勤政殿的路上，她还在胡思乱想，甚至琢磨着沈凌渊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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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可有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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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也怪不得他。可沈凌渊话里却将事情揽到了自己上去。

沈凌渊一贯不和她计较这些，倒是她从前一直恪守着，透着生分，如今这般倒没了往日里的那种疏离感。

温映寒轻轻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