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殿很大,很是幽深寂静,也不知在这里耸立有多久的岁月。
数十个瓶瓶罐罐如同被封印着,被束缚在各自的祭坛上,带有斑驳的血迹,不知是很早就沾染上的,还是在漫长的岁月后从瓶罐中liu出的。
“这种黑雾,是某种诱变之因,像是黑血造就的……”
在那些黑雾和帝易保持了十丈远的距离时,他停下了脚步,凝视了一会幽幽雾霭,而后又仔细看了看前方的古殿,那里很是昏暗,不过在他眼中却亮如白昼。
瓶瓶罐罐所蔓延的黑雾,带着黑暗的气息,和真实世界感知到的黑暗气息一样,有点类似诡异,不过却没有那种让他厌恶的感觉。
且,这个地方所弥漫的黑雾,它们所散发的黑暗气息,在短暂的彳亍后,传达出了一种特别的波动,就好像子民见到了帝王,在臣服于他。
“别深入!”
就在这时,有两dao声音同时响起,那是两位老者,沿着另外的一条路,自开放的虚神界天地中登天而行,破开重重迷雾,来到了此地。
“是你!”帝易闻声回tou,那两位老者中有一人他曾见过,那是第一次进入虚神界时碰到的须发皆白的老人,其肩tou站立的鸟非常ju有标志xing。
“是你!?”须发皆白的老人也没想到来到这个虚神界未开放的地方的人会是帝易,眼中liu转着诧异与吃惊的神色。
要知dao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初次遇到时,不过化灵境,而今才过去多久,就连他都看不穿了。
这是什么恐怖的修行速度!
“嗯,你似乎出现了变化?”帝易察觉到了须发皆白的老人shen上的一种气质的改变,如同换了个人。
他可以肯定,最初遇到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时,他绝对没有这么深邃的眼眸,也没有这样蛰伏着的强大气机。
因为在他的眼中,在这次的真灵加持了势海与真解的伟力下,很多东西一感就知,无所遁形,其shen畔内外有闪电出现,也有dao在和鸣,比之鲲鹏还要强大。
“这还要多亏了你,若非你一连串破了诸多虚神界的记录,莫名带给了我好chu1,有一些力量涌入ti内,我也不会有这样的变化。”须发皆白的老人笑dao。
“我也一样。”另一位老人附和,“浑浑噩噩很多年,始终有一层纱蒙在心灵,而今被揭开了一点,拿回了一些记忆与力量。”
“这虚神界是你们构建的吗?”帝易问dao。
在他的眼中,须发皆白的那位老人很不一般,同时其肩tou的那只鸟可不是他曾说过的那样,是虚神界的原生jing1神ti,而是他的法ti展现,为一轮大日。
至于另外一位,也不简单,仙风dao骨,散发的光芒如同不灭的金shen,六丈之内皆是净土。
“不是。”须发皆白的老人摇tou。
“那你们是负责镇压这个地方的生灵?”帝易接着问dao。
“隐约间有些记忆,我们确实是在镇压这个地方,此地为一片黑暗牢笼,关押着很多大凶。”须发皆白的老人点tou,这个问题他有些记忆,能够回答。
“原来如此,那你们知dao关押的都是什么生灵吗?”帝易对这个地方的情况有了些了解,进一步问dao。
“juti的不知dao,只知dao这些生灵都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