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书瑶咽了口口水，看着他大颗下的眼泪，心里被伤一样的难受，可要她怎么办呢，她这些天也不是没有着自己想过，串串难受，她又何尝不难受。

偏偏他是她的狗子，那么多年，要她如何接受？！

他在问，却像是问自己，“我就不行吗……我也是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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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蚀吗？”泰平王眨了下眼，又一对眼泪到他的下巴，他微微仰，便顺着他的下巴向结。

他是当今陛下曾经最爱的皇子，叫杨经纶，他还记得他母妃死时的样子，甚至恍恍惚惚地记得这些年，他神魂不清，如何浑浑噩噩度日的样子。

杜书瑶看不了他这样子，转要走，泰平王站着没有阻拦，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叫杜书瑶。

杜书瑶其实并没有想要和任何人成婚，但泰平王看着她，她只好着说，“而我也可以嫁与心悦之人，真正夫妻。”

泰平王不知他为何能活在这里，又去了另一个世界作为瑶瑶的狗，他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一直在努力地去想，去适应，去找回人的感觉，他想一直陪在瑶瑶的边，他已经太多年没有人，他甚至

无论怎么想，前提都得是她不知泰平王是她的狗，若是一开始便不知，到如今，杜书瑶相信这样日夜相伴，怕是早已经相许心，杜书瑶从不介意对象是个失心疯，或是曾经患过失心疯。

杜书瑶后退半步，说，“你先冷静点，不是弃你而去，只是和离，和离之后，我便不再是你的妻子，我们依旧可以彼此的亲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变，但我们就不必再耽搁彼此，到那时，你也可寻你喜欢的女子，只要对方不介意你曾经失心疯，我不会再干涉，而我……”

她想起那天晚上，泰平王躺在她的枕边，贴近她的耳畔，说他心悦自己，杜书瑶现在还能够回忆起当时她的心悸，可他却偏偏是她的狗子。

他也是个人啊，他……虽然了那么多年的狗，可他真的是个人啊，他早就想起来了，虽然很零碎，很模糊，却不是通过别人说的话构建出来，而是真实存在他脑海中的记忆。

王知和离是什么，教导他的那些人有告诉过他,和离，就是两个人的分离，而男女和离之后，便能够再行嫁娶。

所以她只是抿住嘴，却并没有答话，泰平王却不依不饶，更近一步，继续问，“瑶瑶心悦……谁？”

泰平王想要抬手去碰杜书瑶，却在半空生生停住，他想起杜书瑶不许他碰她的要求，并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只是自言自语，极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若不是恰好被轻风送入耳畔，杜书瑶本不可能听到。

他偏过，看向空无一物的旁边，脸上满是迷茫，和哀伤的神色。

只是眼中水雾更，瘪了下嘴，问，“瑶瑶心悦谁？”

她不能忘记在现代世界相伴的那些年，也无法毫无芥，况且，她许多时候，并未曾想过要和哪个男人怎样，在得知泰平王竟然对她有望之前，她只想和自己的狗子孤独终老来着。

泰平王终于不再是无动于衷，他快步走到杜书瑶的面前，急切地看着她，“瑶瑶要弃我而去？！”

杜书瑶上哪去杜撰个心悦之人出来，只是抿住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