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之后，有这点资源是理所当然的。”

        “谁是英？什么是英？”琉娥冷声：“他们的祖辈是英，跟他们自己有什么关系？”

        “修行总是靠自己的吧。”

        “你有一个叙事级文明执政官的爹，我有一个原始未开化星球的农老妈，你跟我说，我们两个人在途上是一样平等的？”

        琉娥双手十指交错，讥讽地说：

        “傻孩子，你得明白，这宇宙从来就不公平。人存在就是有阶级和三六九等的。没有阶级的地方——叫【社会】。”

        “等等等等！”

        李澳兹抬起手，梳理了一下：

        “也就是说，你既不愿意加入【社会】，成为一个没有自我的公民？”

        “难你想去？去给一个吃文明的怪物当它上的一颗细胞？”

        “然后，你又想和叙事级文明的富家子弟英阶层，去竞争途的终点？”

        李澳兹谨慎地问。

        “这才是活着。”

        “是啊，这就是活着。”李澳兹一摊手：“你又想要享受跟【社会】一样没有阶级的竞争，还想在叙事级文明这里登神永恒——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啊。”琉娥平静地回答：“当然有。”

        “——你梦吧。”

        “我没有开玩笑。”

        琉娥轻松地说：

        “曾经，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有一位神灵，告诉了我们这一可能。一个能够让人保持自我独立意识的前提下，还能享受永恒的生命的办法……”

        “别告诉我是加入【社会】。”

        “嘿，小鬼，你现在也知，奥能是造物主的权限，对吧？”

        琉娥伸出手，在空中写下来各个名词和关系：

        “造物主是永恒的，我们都知这一点。那些外来的破灭者，在它们到来之前，六位派系的主神——也就是六个星渊外宇宙的造物主，祂们就已经活了无数的岁月。如果不是破灭者的杀戮，祂们绝不会死去。”

        “也就是说，成为造物主，本就是一件和永生挂钩的事情。”

        李澳兹保持着沉默。

        “现在，我们又知，序列奥能是造物主的权限，是宇宙的基础法则，尤其是最前的十大序列——可以说，是它们组成了整个宇宙。”

        “如果我们将十大序列奥能收集起来，组合成一个原始的至尊奥能……啊哈，这就是造物主的权限！就可以避开途，避开叙事级文明垄断的途，避开和官僚的竞争。”

        她的语气逐渐狂热，越发振奋疯狂：

        “你可别忘了，奥能本就是可以随意‘租借’给他人使用的。”

        “倘若我们把那个最终的至尊奥能合成出来，并它装在一个绝对良善、绝对忠于底层人民和星渊大众的躯上——”

        琉娥呵呵一笑：

        “啊，现在叙事级文明也不算什么了。”

        “宇宙的秩序会被重新书写，社会、叙事——这一切都会重新改变，人人平等的最终美好幻想，终将会被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