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说话语气符合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他都怀疑，利奥兹会不会是哪个老古董，突然童心未泯，更换了，出来游玩。

        ‘利奥兹大概是来自于第二层境渊。’

开支相比，显得也没有那么可观。

        “没关系，这宇宙有我一个就够了。”

        但氡糯不同，这种稀有偏僻的资源，进可作为板攻入市场，退可潜心耕耘防守，他最喜欢这种资产。

        “强者的谦虚，是对弱者最大的傲慢。”

        奥拉维尔

        能够随手拿出来这么多资源，对于瓦尔基里要这么混乱的秩序都能游走自如的人，怎么看都是混迹宇宙的老江湖，会在一个非法政权的文明里混不下去？

        这样就好理解，为什么这小子看着年轻，见识广博，但是力量又薄弱……如果是从深层星渊上升过来的强者，或者是强者势力的直系后裔，那么这种不合理的现象，一下子变得合理了。

        他拍了拍李澳兹的肩膀：“现在的年轻人中，虽然是有不少杰出的，但令我刮目相看的，你还是第一个。”

        如果不是层渊的话――奥拉维尔立刻打开了思路，

        “你倒是丝毫不谦虚。”

        奥拉维尔这个任务贩子，回可是玩家们最熟悉的人，作为硅基生命，他先天就备着信息意识能力。在层渊任何一个电设备或者硅基生命那里，只要插入这份专属对接卡，就能原地生成一个奥拉维尔的分意识。

        作为瓦尔基里要级的中间人，奥拉维尔对于这笔生意相当满意，利奥兹是一条大鱼，适合长期交往。

        是了。

        因为他的直系亲属，或许就是一位卡帕阶，早就习惯了。

        他更在乎的，还是李澳兹之前交易的氡糯农场。

        利奥兹，来自于其他的星渊。

        李澳兹没有拒绝，坦然收下了这张不到半寸的信息对接卡。

        他摸了摸满是玻璃碴子的下巴，看利奥兹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

        货币是会贬值的，受到战争、【社会】、灾害、产能过剩，总是不保险的。

        ‘他背后或许还有什么势力，灵蛆……我想我得查查这玩意儿。听起来不像是层渊的产物。’

        这样也能解释，利奥兹为什么面对叙事级文明的卡帕阶强者，如此澹定自若。

        这样的态度让奥拉维尔更加坚信自己的观点。他随手弹出一枚信息卡，交给李澳兹：

        李澳兹随意敷衍了一句。

        ‘一个年轻人，非常了解叙事级文明的文化，还知我的种族特和喜好，有意思。’

        奥拉维尔活的时间足有几千年，见多识广，这笔钱虽然还不足以让他对李澳兹惊为天人，起码也大为改观。

        李澳兹一摆手：

        那才是真正的细水长，尤其是对于奥拉维尔来说，他的寿命长度太漫长，短期的大资金涌入，以长生种的视角来看，就跟票涨了一个百分点没什么区别。

        政治避难？恐怕是假的。

        “这个送给你。如果你人不在虚空通讯的传送范围内，又需要联系我，随便找个电，把这东西插进去，咱们可以就随时随地，好好坐下来谈谈。”

        现在奥拉维尔回过味儿来，倒是明白了一点：利奥兹这是在投其所好，专门结交他来的。

        想通这一点，奥拉维尔立刻扫清了不少疑惑。

        “明明已经掌控了大多数资源，还要摆出来一副‘我没什么特别’的样子――这才是最大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