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冉怔怔望着李澳兹，抬手一指简·涅丽娅：

        “她说的……没错。”

        “诺米是什么时候被送到你上的？”

        “这是我的，只不过之前被诺米拿走用罢了。”

        “那，诺米呢？”

        “李澳兹，这女的肯定是妖怪什么的，抢占了诺米的，来者不善……”

        简·涅丽娅坦然地说：

        “涅丽娅是涅丽娅，诺米是诺米。虽然我们共用一个，同一个大脑，同一套利益，但确实是不同的个。”

        “很抱歉。”

        “你这说什么话！”秋冉不满：“诺米才是我们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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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冉懵了，她伸出去的手不知该如何好，最后只得搭在前，怔怔望着这个陌生，成熟，英姿飒爽的蔷薇军女战士。

        李澳兹张开口，替她说出来了心底的那个猜想：

        “几个月前，我被抓到冥迹人觉醒奥能的时候。”简淡淡说：“她随着我的奥能一切到来了。”

        “你……知伏洛娃吗？”

        “什么情况，李澳兹——诺米，怎么就变了一个人？这是怎么了？”

        简·涅丽娅摇摇。

        简·涅丽娅遗憾地看了一眼对方，说：

        “蔷薇军下属‘倒刺’游击队侦察兵，简·涅丽娅中士，谢谢你们两位救了我。”

        李澳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简·涅丽娅，问：

        “但【劫掠者】中有一批人比较特别，他们信奉伏洛娃，承诺将自己劫掠来的东西，不得来多少，一定上交一半给其他的信徒朋友。”

        “够了，秋冉。”

        简冷冷说：

        “你的意思是，你是人格分裂？”

        “很遗憾，我不是。”

        “诺米·安德森·古厄特，她可能是被其他同为伏洛娃信徒的【劫掠者】夺走的东西，分给了简·涅丽娅小姐。”

：

        “从生物学上讲，她就是诺米。”李澳兹斟酌了一下说辞，解释：“诺米就职了【劫掠者】，这个职业群，普遍有着可以掠夺他人特长之的能力。”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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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米才是来者。”

        “你……不是诺米？”

        李澳兹按住秋冉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

        “这……”秋冉不解：“可这和诺米有什么关系？”

        李澳兹颔首，但脸色更加怪异了。

        “那不是你的奥能。”李澳兹了然：“那是诺米的奥能。”

        李澳兹看了一眼团队信息，除了原本的【质】增加了11点，暴涨到30点，以及年龄变成了19岁——彼此以外，她的面板信息没有异常，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我说，诺米，她——她是被送给你的一个灵魂，那，那真正的诺米呢？”

        秋冉一雾水，只是简那刻薄的口吻让她感到人不舒服，下意识着李澳兹的肩膀，说：

        “早死了。”

        “你的意思是，诺米只是一个寄宿在她上的灵魂——是别人夺来，又分走的一分？”

        “——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简·涅丽娅爽快地说：“那可是劫掠之神，我们大多信奉祂。”

        秋冉嘴翕动，瞳孔剧震，不敢置信地说：

        “那你到底是谁——诺米呢？”秋冉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