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人喊打的地步！”

        “果然，我早就该在201年辞职，进入第三层病院。”

        “不是这样的！”

        诺德丽倍感愧疚，她连忙澄清：

        “教授您没有任何责任，没有您的英明领导，就不会有冥迹人，人类高贵品的延续便无从谈起，而冥迹人的领导，特别是我们的理念，初心――当然是寄托在您的手中才能保持下去。”

        “诺德丽……谢谢你这么说。”

        教授抹了抹眼睛，苦涩地说：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她着眼角强颜欢笑的样子，仿佛刀刃一般划过诺德丽的心，原本来势汹汹的护士长，此刻却感到如芒在背一般。

        明明教授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三人，诺德丽护士长却仿佛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台下若有若无的指指点点，更是按着她的脊梁骨直戳戳，一种强烈的羞愧感井式爆发，羞愧、后悔、自责的情绪不受控制。

        ‘教授承受了如此之大的压力，我却还在责难和质疑她。’

        诺德丽心底如同海浪般喧嚣：

        ‘我真不是个东西，她作为上位者，却还宽恕，原谅我的冲动和撞。’

        作为一个小有所成的武者，她却红涨了脸，低鞠躬，对着坐在轮椅上暗自抽泣并宽自己的人深切诚恳地大声歉：

        “非常对不起！教授！我为我不理智的发言感到后悔，并向您歉。”

        “诺德丽，快起来，这不是你的错。”

        教授眼角微红，声音也变得尖哑：

        “我想给大家带来更好的明天，你也知……5级感染者，也许真的可以论证厄煞理论的存在。是我太着急了，我没有考虑到你们……”

        “是我的格局太狭隘了，教授。”

        诺德丽倒一口气，躯微微颤抖，险些没把控好面肌肉，潸然泪下：

        “我们太自私了，只想着让自己的职位可以轻松一些，却忘记了冥迹人在厄煞理论上走了数十年，却从未有过实质的进展……是的，您是为了我们好。我们都知，我们怎么可以质疑您……”

        她那比健美运动员还要强壮魁梧的子在教授面前，却如同一个犯错的幼儿园小孩一般。

        “诺德丽……你受委屈了。”

        “教授，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再犯错了。”

        “既然如此，”教授脸微红，低低抽泣，故作镇定，强装威严地说：“你和患者李澳兹之间，还有些隔阂，我知他被收容前严重伤害了你，也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

        “但是，面对未知的存在，即便费劲全力也无济于事，只要对未知有所接，就是极大的进步了。”

        “错过了5级感染者，下一个能证明理论真实的机会……又要等好久好久了。”

        “我不希望让冥迹历代前辈和志愿者的血白，一直勉励自己要出一番业绩，证明厄煞病毒的真实存在，以及利用这个理论，去终结外界地人民的苦难。”

        “教授……”

        “请继续合研究吧。患者的还很羸弱，如果再爆发昨天的突发状况，很可能，我们就要失去如此宝贵的机会了……”

        教授沉声：

        “一切按计划进行。我将排除任何阻力，代价由我承担，这是全人类的理想信念，为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她的语气愈发慷慨激昂，诺德丽情绪激动，她起膛，满脸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