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个疑点……

分明是白天，他的降临却如带来了夜幕一般。艾尹天尽力地攒握住那防用的拐杖，然而无论如何握紧，当摸到致的雕花时忽觉得这不过是一摊泥，在艾凌天面前，他像是一个在泥地里打的稚幼儿。

“嘶……你对我的恐惧都要溢出来了……”

事已至此，左熙想的是全而退。

这些的人不可能是他，定是另有他人，利用这场风波置芙纳之死地。

“我还有急事要理，这些文件……”艾尹天迅速地将手旁的一叠文件盖好了章，递到了左熙手中，“上面的时间你自己填，掌握分寸，等风波一过再回来。”

难怪左熙认错的如此干脆，这场事情的主谋果然还是消失已久的艾凌天人格。

闹钟列表上，每隔一小时设定一个

一个称职的英雄。”

艾凌天狂躁的人格稍许稳定，拿出手机，翻出了闹钟设定列表。

他知，艾凌的人格可以在这世上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

艾尹天眼睛一亮，原本紧皱的眉倏地舒展开来，左熙的选择恰逢他意。

他将其一丝丝地剥开，第一是愤怒，第二是恐惧，第三是愧疚，第四是……略微的希望。不知为何，他对这些情绪特了如指掌，甚至明白老爸在绝望的边缘徘徊。

但……他下不了手。

他知……

“老爸……怎么了？”艾凌纳闷地望着老爸，他对人产生的情绪异常感，自然觉察到老爸内心复杂的情绪。

艾尹天不再坐着，他昂首地站着，练习军姿来对抗内心的恐惧，尽如此，他攒握那用来防的手杖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

前脚刚走左熙，后脚来的便是他的儿子。

“艾老批评的对，我被小零的病症冲昏了脑。”左熙认错，也懂得了些许说话的技巧，但撤退所说的掩护还是不太到位，“我自愿离职一段时间，照顾好小零，培养好自己的心，等风波一过……”

第93章伊零伊零伊

如他所愿，左熙拿上文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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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艾凌是艾凌天没接受实验之前的模样。

闹铃声与电话铃声被设置成同一首歌，至伊零死亡他人格分化为二后只有一人探知到他的秘密。芙纳家族手下雇佣兵的队长，瞟了一眼他的闹钟列表，便细思极恐地陷入他异能的控制中。

父亲的眼眸，母亲的面容，在他上完美结合，明明应该成为一个坠入凡间天使的他，被他亲手塑造成了恶魔。

恐惧抑制不住地漫出，意味着在站到他对面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无异于傀儡。

“嘶……你对我的恐惧都要溢出来了……”

电脑突然发出一串敲门声，艾尹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回屏幕，对屏幕上突然冒出的新消息感到愕然不止。

左熙木讷地顺从艾老的意思看完这段十二分钟长的视频。视频中，赫然是芙纳威胁当天那位将她绊倒的摄影师的全过程，从视频的阴影看，这是一个摆放十分隐秘的摄像记录下来的。

“艾凌……艾凌天，我要见你的主人格。”艾尹天咬紧牙关，下定决心地喊出来。

艾尹天紧闭着眸子，将拐杖扔下，直面死亡地坦坦，屹立于原地。

他知，是他又一次将艾凌的人格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