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附近酒店开间套房……”

恐惧感渐渐消退，谭少琛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意识到面前站着的人是他口口声声说不想见的沈晏文，也知自己刚才是怎么样扑进对方的怀里……于是他更加难以松开，好像一旦松开就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和洛北，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晏文突然自说自话了起来，“只是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谭少琛却隐隐希望这一幕能再持续得久一点。

青年连忙松开他，垂着了酸胀的眼睛：“不去……”

男人像是跑过来的，呼有些急促，口起伏不小。谭少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在此刻竟能微妙地安抚到他。

没关系，是谁都可以，总比他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好。

“不要……”

“嗯。”

“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

谭少琛倏地抬起，掀开被褥便踉跄着往床下跑。他什么都看不见，过程中跌跌撞撞，不知膝盖撞上了什么，痛得他龇牙咧嘴。紧接着有什么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往下掉，一时间家里叮叮哐哐，一片狼藉。

沈晏文抬起手，原本想抱住他，却在中途转了方向。他的手落在谭少琛的上，轻柔地顺着他的发丝来回抚摸，柔声：“没事了，停电而已，没事的。”

这一刻他本没法再去顾虑他和沈晏文之间的种种，全凭着本能，颤抖着抱住了男人。

“……”

“…………”

谭少琛没再逞强，或者说面对本能的恐惧，他也没办法再逞强，只能乖乖地穿上拖鞋，和沈晏文一起站到了走廊外。

门“吱――”地响了声，门外比屋里稍微亮那么一点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人再说下一句话，他们就这么在门口拥抱着，许久没有松开。

“真多事啊……”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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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止是谭少琛家停电了，而是附近这一片区都在停电。

“哦……”

“那你打算怎么？”沈晏文相当有耐心地问。

谭少琛低声说：“等来电……”

世界都在了黑暗中，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轮廓模糊却足够让他认出来是谁：“少琛……”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什么都顾不上，抱着膝盖一蹦一蹦地跑过去开门。

沈晏文看看他黑漆漆的小公寓，再扭看了看外面。好说歹说，室外还是稍微亮一点，虽然楼下的路灯都已经灭了。他轻声开口，像哄着谭少琛似的，口吻相当温柔：“我陪你等来电吧。”

沈晏文微微侧目，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我觉得他的很好。少琛，我们不能好好谈谈么。”

青年倏地撞进他怀里。

“小李捡回来的，说你花了很多心思，扔了可惜。”

现实是，沈晏文骗了他，他讨厌沈晏文。

天光透着些微妙的深蓝，谭少琛站在男人侧，不由自主地挨着对方。从洛北的事浮出水面后，他们再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地独过。

“走廊上稍微亮一点。”

“！”

“……那个戒指，”冷静了一会儿后，谭少琛忽然问，“你哪来的……我记得我扔掉了……”

谭少

直到沈晏文说：“今晚跟我回去住，好吗？”

“万一今晚上都不来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