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也格外好看，里面有温柔月色，璀璨星子。

顾庭理了理她的衣领，将她倒在他上时出的那一大片锁骨遮住，淡声：“你既然喜欢，孤便让阿玢多一些。”

翌日，林余醒过来时，顾庭睡着的那一边已经空了。

她喝醉了酒，少了那份矜持端庄，就连媚的那一声声叫，也格外得顾庭的意。

......

这与她平日里的疏离防备完全不同，多了些亲近与温柔。

林余挑了挑远山黛般的眉梢，声音不轻不淡地问：“若有事便说吧。”

些酒味淡的，喝不醉人的。

春花昨夜就守在外间，自然也听到了那婉转又得快滴出水的声音，这会儿瞥见林余薄颊透红的那层丽色，她也有些羞得抬不起脑袋。

今日的她格外香，齿之间，都有着桃花酿淡淡的香甜酒气。

香苈端着铜盆，里还飘着热气腾腾的水，笑走过来，“婢来伺候姑娘洗脸。”

林余仿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似的，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眼底写满了笑意。

她接过香苈拧好的帕子，了脸，又细细涂上一层香膏，这才发觉香苈还端着笑脸凑在一旁，似乎比平日里殷勤不少。

林余抿着，摇了摇，“殿下，我也会酿酒。来年，喝我酿的酒吧。”

来年......

顾庭沦陷在这张网里，竟也跟着有了几分醉意。

她浑的骨都是的，想起昨夜荒唐，酒醉后竟揽着他的脖子不愿撒手，婉转承欢，林余越发觉得脸上有些。

林余乍一醒神，子轻颤了一下，垂下杏眸，角轻轻咬着。

主仆二人都沉默了片刻，若不是香苈进来了，或许还要继续沉默下去。

她从来不知，自己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芙蓉帐，被翻红浪。

她带着笑意轻松与他这样说话的时刻极少，而说的内容，又让顾庭心动得更厉害了。

明明知她只是醉了，可他却克制不住的，开始期待起来。

顾庭好喜欢这样的她，将她轻轻放平，便忍不住闻了下去。

香苈到底是外人，她一进来，林余便收拾了心情，不如之前那般羞了，但小脸仍旧俏丽，如春日里灼灼而开的桃花，美得动人心魄。

“姑娘，那婢便说了......”香苈眼巴巴地看着林余，略带一丝希冀地说，“今日殿下走的时候说了，过两日带姑娘去千鹤山赏桃花去，所以.

香葶轻手轻脚进来，发觉林余坐在在那儿发呆，便唤了她一声，“姑娘，您醒了？怎的也不唤婢进来伺候？”

色泽像是那晶莹剔透的酒还沾在上，和着轻糯糊的嗓音让人一颗心都化成了春水似的。

他紧林余的手心，哑声：“好啊，那孤......便等着了。”

更重要的是，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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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媚色无双，发丝交缠在一起，好像织成了乌黑细密的一张网。

他和她，真的能有来年么？

林余面色绯红，半倚在榻上，杏眸里皆是水光转，半晌回不过神来。

“殿下，这桃花酿真的很好喝呀......”她笑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又像是两弯柔美明亮的月牙儿，晃得很。